男人低声,“好。”
接下来的时间,岑珍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温水煮青蛙。
男人湿热的唇。
温热的呼吸。
滚烫的身体。
冰凉粗粝的指尖。
……
随着他的每次贴近,岑珍感觉灵魂都不属于自己了。
起起伏伏。
跌跌撞撞。
一切水到渠成。
不知过了多久,久到仿佛过去了半个世纪,岑珍才有那么一丝感觉男人离开了她的身体。
在她意识快要飘走时,耳边,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缓缓响起。
“以后,你有需求,可以提前跟我说。”
岑珍昏昏沉沉听着。
心想,他俩真不愧是协议夫妻。
上床这种事,都得提前上报,排时间。
-
隔天,岑珍上班迟到了。
被主管训了一顿后,她打着困倦的哈欠来到工位,给温倾禾回了条消息。
【持久到可怕,还害我迟到,罚了一百块】
过了几分钟,那边才回信息。
【多持久?】
岑珍撑着腮帮子回忆了一番,【起码五次,保底计算时长有三个小时吧】
温倾发了好几个震惊表情包,【上了年纪的男人还这么猛?】
【岑珍】:一次主动即将换来我终身内向。
【温倾禾】:吃到这么好的,你偷着乐吧。
岑珍趴在工位上,不着痕迹揉了下酸痛的腰,她可一点都快乐不起来。
昨天晚上,虽然傅临渊初调是挺温柔的,但后面,突然就跟脱缰的野马一样。
她越是喊,他就越起劲。
就跟文之蕴之前没吃过饭一样。
可怕的男人。
她近期还是少招惹为好。
不然,她这工资可不够扣的。
晚上回家,岑珍在洗完澡后,就爬到床上去休养生息了。
但也是奇了怪了。
八点不到,傅临渊就回来了。
男人西装革履,手里还拎着公文包,一副精英模样,见岑珍抱着玩偶窝在被子里,站在门口暗处,低声问了句。
“今晚,你有需求吗?”
他这话问得猝不及防,岑珍内心震荡了几秒。
她杏眸溜圆看着他,半天不说话,傅临渊倒是挺有耐心,也没催促。
只是安静看着她。
僵持片刻,岑珍的脸往被子里缩了缩,下半张脸严严实实藏在被下,只露出一双润莹的杏眸,对上男人深邃的眸光,她轻轻摇了摇头。
空气瞬间静默了一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