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那几个叔伯家的妹妹嫂嫂,总是时不时就讥讽我几句,话里话外笑话咱们家是暴发户。”
“说我只会穿金戴银,俗气的不行。”
“前两天,行晏哥那个大嫂嫂,还特意戴着她那个翡翠手镯来找我,一个劲地在我面前炫耀说真正有底蕴,有家世的人家,才不会像我这么张扬挂满金银首饰,她们戴的是手镯,讲究的是温润内敛,代代相传……”
被讥讽的情形还历历在目,赵灵溪小声抽泣,抱着石芳舒的胳膊撒娇。
“妈,你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啊……”
“我也想要一只手镯,一只比她的还要精致昂贵的手镯,总之,这口气我一定得争回来!”
最初,顾家中意的是岑珍。
但后面,闹了那么一出,成为顾家准孙媳的人成了赵灵溪。
石芳舒哪里会不知道小女儿在顾家,被几位嫂嫂妹妹明里暗里的挤兑。
心疼地帮她擦去脸上的泪。
她哄着哄着,脑中突然灵光一闪——
那天在医院,岑珍抬手接住赵大海巴掌的时候,手腕上似乎戴着一只成色极好的翡翠镯子,虽然没细看,但模样一看就是价格不菲。
再细想一番,她所嫁之人可是傅临渊,想必,那只手镯多半是他家中长辈赠送的。
那么,价格不必说了。
瞬间,一个念头在她心底成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