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长话短说。”
岑珍哭笑不得。
只好将来龙去脉言简意赅说了一遍。
听完,温倾禾拧眉,十分担心。
“可我听说傅家内部关系很乱,你跟傅临渊结婚,看似能摆脱家里的逼婚,逼孕,但同时,你也陷入了另外一个漩涡。”
岑珍指尖摩挲着手腕上的镯子,一脸平静,看得通透。
“再差,又能差到哪里去。”
不想她为自己担心,岑珍忙转移话题。
对着镜头轻轻抬了抬手腕,问:
“倾倾,你能不能帮我照着这只镯子,复刻一只一模一样的?”
镜头里,温倾禾仔细打量了好几眼。
“你这手镯价值不菲啊,看这个样子和形制,倒是能复刻出来,不过具体能不能做到完全一样,还得看了实物,我才能确定。”
岑珍是相信她的能力的,当即弯了眉眼。
“那我明天下了班来找你。”
“行。”
两人又随便聊了一会儿,才挂了电话。
岑珍看了眼时间,快十一点了,可在书房里工作的男人还没回房睡觉。
她望了望卧室门口,不免嘟哝。
“还真是个工作狂啊。”
欠她的新婚夜,到底什么时候补?
夜深人静。
岑珍打了个哈欠,已经准备睡了。
而远在另一处精致的小别墅里,却是另外一番光景。
暖黄的灯光下,一双母女依偎在沙发上。
赵灵溪趴在石芸舒的怀里,哭得双眼通红,委屈又埋怨。
“妈,你说岑珍到底安的什么心啊,她明明就答应过您跟我爸的,以后私下里都不会再去见行晏哥了,可这才过去多久啊,她就说话不算话了!”
“傍晚的时候,公司里的人都看到他们俩在外面拉拉扯扯的了……”
赵灵溪抽噎着,越想越难堪。
“我丢死人了,现在别人私下里都在说我看不住未婚夫,妈……我该怎么办啊?”
这个小女儿,是石芳舒一手带大的。
平时捧在手里怕摔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,哪里舍得看她如此委屈。
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,“灵溪,不哭,妈会帮你做主的。”
“绝不会让你姐把你给欺负了。”
要说这几天受的委屈,肯定不止这一件事。
赵灵溪吸了吸鼻子,抬手抹了一把眼泪。
语气又气又酸。
“妈,虽然我跟行晏哥订婚了,但在顾家,就没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