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此,她整个人也放松了不少。
在两位老人用哀愤眼神瞪傅临渊时,她赶紧从包里摸出一个小红本。
“绝对保真!”
“外公外婆,我对傅临渊一见钟情,相亲过后,立马就把他拐去民政局领证了。”
待她这话说完,病房里出现了诡异的安静。
傅临渊情绪向来不外露,平日里就算遇到再大的事,神色都是沉静的。
但现在,那张素来没什么波澜的脸,竟漫上了浅淡的绯红。
过了一会儿。
梁宛香怀疑口吻,“姑娘,你确定?”
文庆城,“姑娘,他给了你多少钱,让你昧着良心说瞎话?”
事情压根就没按照自己预想的那样发展,岑珍有些懵的眨眨眼。
咦,好奇怪。
傅临渊在他家人面前这么没有可信度吗?
两位老人到底是社会上鼎鼎有名的大人物,在他们的目光如炬下,岑珍略有些紧张,她抿了抿干涩的唇,尽量表现得很诚恳。
“外公外婆,我怎么可能会为了五斗米折腰呢,你们不相信我一见钟情,总得相信民政局的钢印吧,我现在跟傅临渊,可是如假包换的真夫妻!”
梁宛香和文庆城还是有些怀疑。
不过当两人摸了摸那凸凹压痕,以及细细看了又看那红色的钢印,到底还是信了。
毕竟这玩意儿做不了假。
信了后,两位老人问,“姑娘啊,你看上我家阿渊啥了,怎么会敢跟他闪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