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你信不信,事实如此。”
这么硬气的岑珍,还是赵大海头一回见。
他只当她是叛逆,一如既往威胁。
“你要是再这么跟我作对,信不信我停了你外婆的药,还有你那银行卡,我全给停了!”
外婆的药,确实是岑珍的软肋。
至于他嘴里那所谓的银行卡,每个月限额五百块,停了也就停了,大不了她周末去兼个职。
岑珍离开了办公室。
离开的很洒脱。
盯着她离去的背影,赵大海咬牙切齿,“臭丫头,没大没小,敢这么放肆,我要你好看!”
-
中午,岑珍还没来得及点外卖,就先接到了蒋风的电话。
“太太,我已经到您公司楼下了。”
“行,我马上。”
上车后,并未看到傅临渊,她随口一问,“你家老板呢?”
“傅总回家帮文老取午餐了。”
文老就是傅临渊外公。
已经退休的省会市委老书记,深耕政务几十年,在职期间,不敛财,不搞关系,名声在外,岑珍还小的时候,没少听外婆赞叹文老人好。
岑珍心想,她这便宜老公还挺孝顺。
不过想到他结婚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家里两位长辈安心,又觉得,理所当然。
十几分钟后,车子抵达医院。
岑珍跟傅临渊在医院大厅会上面。
男人和昨日一样,一身黑衣黑裤,领口扣得一丝不苟,周身气质冷冽,尽显精英气派。
见着他,岑珍挥了挥手。
“老公,这里!”
说着,她快步迎了上去,没有丝毫扭捏,主动挽住了他的小臂。
“走吧,别让外公外婆等久了。”
傅临渊身形一顿,侧眸看向她。
岑珍抬眸,一脸坦荡,语气轻软。
“咱俩现在的身份可是夫妻,在外适当的亲密有利于老人安心,你肯定也不想被你外公他们质疑咱俩的关系吧。”
但到底还是被质疑了。
病房里,傅临渊在向外公外婆们介绍完岑珍的身份后,两位老人纷纷皱眉。
“你一周前才刚被林小姐一脚踹掉,今天就结婚了,你外公我还没到老糊涂的地步!”
“就是,阿渊啊,你上哪里找来这么水灵的演员陪你演这出戏的?”
这两位,一个是退休的省纪委老书记,一个历史系退休教授。
岑珍原以为他们二位会规矩森严,却不料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