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玉珩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,几乎无法呼吸。
他看着萧凛,那张温润如玉的脸上,此刻写满了势在必得。
他不懂,他根本不懂元姝华!
裴玉珩张了张嘴,喉咙干涩得发疼。
他该说什么?劝阻萧凛?
可他有什么立场?以一个失败者的身份?
以一个被元姝华厌恶的人的身份?
他若劝阻,萧凛只会觉得他别有用心,甚至更激起了对方的逆反心理。
“殿下……”裴玉珩艰难地吞咽了一下,感觉有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,“公主殿下……性情刚烈,殿下若真有此意……需……需从长计议,万不可操之过急。”
这已经是最委婉的警示了。
他无法说出“你会害死她,也会害死你自己”这样的话。
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萧凛,看着这个被自信冲昏头脑的男人。
萧凛却误解了他的意思,以为他是担忧难度太大,不由大笑起来,笑声在雅间里回荡:“从长计议?自然,本王要的,可不是简单的联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