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张图放出来时,全场安静。
Aurora的技术路线和星桥完全不同。
更清晰,更轻量,也绕开了星桥那套争议最大的参数锁死模型。
我讲到第三部分时,陈总坐直了身体。
安德烈在台下替我翻页。
伊莲娜坐在合作方席位,偶尔低头记录。
没有人打断我。
没有人替我解释。
也没有人把我的名字挪到别人的后面。
报告结束后,提问环节持续了二十分钟。
最后一个问题来自国内一家医院的主任。
“许博士,你的新模型在临床转化上看起来比旧路径更稳。请问你是否考虑和国内团队合作?”
我看向台下。
贺景行的背脊明显绷紧。
林疏月也抬起头。
我回答:“会考虑,但合作前提是数据透明、贡献清晰、责任对等。”
台下有人笑了。
也有人鼓掌。
我没有看贺景行。??????????????
报告结束后,主持人宣布休息十分钟,下一场是星桥项目分论坛汇报。
很多人没走。
因为刚才Aurora的热度,星桥反倒被重新关注。
林疏月上台时,脸上的笑已经有点撑不住。
她今天穿了一身白色套装。
和那天颁奖时一样。
只是这一次,不是我的。
她打开PPT。
第一页还是星桥项目简介。
第二页是获奖情况。
第三页出现核心技术路线时,台下已经有人低声讨论。
陈总坐在第一排,没有表情。
林疏月照着稿子念。
前面几页还顺。
可越到后面,她的声音越干。
一个参会专家举手。
“林博士,你这里提到模型误判已经通过补充实验排除,但你们去年提交给合作方的风险说明里,似乎没有完整原始记录。请问这部分是谁完成的?”
林疏月看向贺景行。
贺景行坐在台下,手指扣着扶手。
他没有立刻站起来。??????????????
林疏月只好自己回答。
“这部分是项目组共同完成的。”
专家追问:“共同完成也应该有责任人。第一作者是你,那关键判断依据是什么?”
她翻了一页PPT。
那一页空得厉害。
只有一个结论。
没有过程。
她的额头开始冒汗。
我坐在第三排边上,手里拿着会议资料。
林疏月忽然看向我。
“这部分当时许博士也参与了很多。”
全场目光顺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