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错了……”
“你没说错。”
我打断他。
“你确实觉得难受,因为你承受不住我不计代价的爱意。”
“你只适合夏雪怡那种人,她的感情不需要你费力,给的程度刚好够用,完全不会给你带来任何负担。”
“但很可惜,她也不是真心的。”
“芸曦……”
“我花了六年学会了一件事。”
我从沈逾白的怀里站直了身体,往前走了一步。
距离陆时衍很近,近到能闻到他身上残留的酒精味,还能嗅出一丝安眠药的气息。
“值得被爱的人,不需要用命去证明。”
我低下头看着他手里的手串。
没有接。
“陆时衍,那六年是我自己蠢,但我现在醒了。”
“别再出现在我面前,我嫌脏。”
他的手慢慢收回去,手串攥在掌心里,珠子嵌进烫伤的疤痕。
我转身走回柜台后面,重新整理起架子上的药罐,背对着他。
沈逾白没有催他走,只是站在那里。
过了很久,我听到门口响了一下。
寒风灌进来又被隔绝在外。
他走了。
沈逾白走过来,把门关严实,转身看我。
“你还好吗?”
我发现自己的手在抖,一个药罐差点从架子上掉下来,被他伸手接住了。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