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这些兄弟们,哪里能服的了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娃?
在他们这些长辈的眼里,走过的路都比裴放臣吃过的白米饭都多,这裴氏集团的位子,他只要活着,就不能到别人手里。
裴放臣抽了一根烟的功夫,接着二叔就收到了一条电话。
“裴元经理,刚刚收到的信息,您被集团辞退了,麻烦今天就可以过来交接。”
裴氏集团的人事顿了口气,接着语气利落的补充一句,“对了,还有2n的赔偿金,和您的工资一起结算完成了,请查收。”
“什么总裁?胡、胡说!”二叔气急攻心,瞬间恼怒,“我倒是要看看,哪个总裁敢把我给辞退,我——”
话音未落,他声音一顿。
在不自己的看裴时礼时,他发现裴时礼面色十分僵硬。
那一瞬,他的心几乎是咯噔一下,跌落到谷底。
裴时礼虽然是掌握着权利,但是严格意义上,没有走法定的程序,没有董事会的程序,他也只不过是一个总裁代理人。
烟雾里,他抬了眸,“是我。”
那双黑漆的眸亮的惊人,他挺起脊背,站了起来,却是居高临下的扫了所有人一眼,最后眸光流转停驻。
他像是沉睡中初醒的兽,一寸一寸亮出獠牙。
温枕萤抬眼时,就对上了那一把如镰刀般弯起的嘴角。
冷峭,薄情,却是相当的不屑。
“我这个人记仇,”裴放臣唇角冷厉,话如隔山震虎,“抢来的东西看紧点,否则我连本带利,夺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