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在短时间内,能想到的最稳妥的接触方式。
陆诤现在不指望白川能帮忙,不参与也行。
白川沉默了片刻,目光从陆诤脸上移开,看向窗外被楼房切割成方块的天空。
他转过头,重新看向陆诤:“我会阻止他,这点你们可以放心。”
“不是因为你们,是因为我自己。”
陆诤心中稍稍一松,这是一个非常积极的信号。
至少在白川这里,张宪之是明确的需要阻止的目标。
“至于合作,”白川继续道,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,“我做事,有我的方式,必要的信息,可以交换,其他的,各做各的。”
这是他划下的界限。
合作,但保持独立和距离。
白川说的,不仅是张宪之这件事。
而是后续总局的所有事情。
他不想去管那些弯弯绕绕的,金陵非调局他待的很舒服,不希望从今天过后,总局因为一些事打破这种舒服。
陆诤迅速权衡,这已经比预想中要好得多。
他立刻点头:“可以,我们会尊重你的行动方式。”
陆诤没办法对总局的行事方式做出保证,但就张宪之一事,他还是能保证的。
“行。”白川简单应下,他从桌上随意拿起本书,目光垂下,淡淡道,“没别的事,我就不送了。”
这是明确的送客姿态了。
陆诤知道,这次接触的目的已经达到。
至少和张宪之划清了界限,也为早上的冲突做了了结。
至于更深层的,关于零号……现在显然不是触碰的时候。
“好,那我就不打扰了。”陆诤不再多言,干脆地转身,拉开门走了出去,又将门轻轻带上。
站在门外,陆诤才缓缓吐出一口一直提着的气。
............
陆诤离开后不久,房间里,白川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,是孟玥。
“陆诤来过了?”孟玥的声音传来。
“嗯。”
“这样的事情以后应该不会少,总局那边会不停的试探你。”孟玥提醒道。
“我明白,对了,那些柱国,都是吞下祟物活下来的人?”白川问道。
陆诤他知道,但早上那个历峰似乎也没有注射祟化药剂。
“不全是,有的是天生神异。”
“至于早上那个,他体质比较特殊,能同时注射两种不同的镇祟药剂,且持续时间惊人!”孟玥回道。
“正常人同一时间只能注射一种镇祟,但历峰不一样,他可以同时注射S-192【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