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林立和凌清月，没有任何人知道。在所有人眼中，李玄依然是那个洞虚境九层巅峰的灰袍散修——强大，但并非不可战胜。
这是一个变数。
一个在未来的某个时刻，会让所有敌人措手不及的变数。
“师父，为什么不暴露？”林立问。
李玄坐在院中的石桌旁，手中端着一杯茶，目光平静。
“因为不需要。”他说，“现在暴露，只会让敌人更加警惕。等他们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，再亮出底牌——那才叫致命一击。”
林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“而且，”李玄的嘴角微微勾起，“我也想看看，到底有多少人想对我们师徒动手。让他们跳出来，一个一个地跳出来——然后，一次性解决。”
他的语气很平淡，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但林立听出了那平淡之下的杀意。
师父是真的动怒了。
那些试图伤害他的人，那些试图抢走他机缘的人——师父一个都不会放过。
与此同时，张家封地，密室之中。
张天行面前的三张涅槃级符篆，已经被他取了出来，整整齐齐地摆放在石台上。三张符篆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芒，将昏暗的密室照得如同白昼。
“老祖，风雷阁那边传来消息了。”张天罡的声音从门外传来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。
“进来。”
张天罡推门而入，面色潮红，显然是被消息激动得难以自持。
“风雷阁派往中州的人已经找到了那位天骄——萧云霆。萧前辈如今是中州天雷宗的长老，修为已经达到了涅槃境三层。他听说东域风雷阁有难，已经答应回来。”
张天行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“涅槃境三层……好，好，好！”他连说三个好字，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。
“老祖，萧前辈什么时候能到？”
“从中州到东域，路途遥远，最快也要一个月。”张天行沉吟道，“这一个月，我们不能轻举妄动。让那个灰袍人多活一个月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落在面前的三张符篆上。
“等萧前辈一到，我们三家联手——我张家三张涅槃符篆，萧前辈涅槃境三层，再加上风雷阁本宗的强者——那个灰袍人，插翅难飞。”
“那林立呢？”张天罡问。
“杀。”张天行的语气平淡，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，“斩草除根，一个不留。”
张天罡的眼中闪过一丝快意。
“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