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感觉他愈发的粘人。
沈祯能体谅他的心情,毕竟他眼睛看不清,身边缺人的时候难免感到害怕。
只是她总觉得萧祁渊面对她的时候,情绪格外的压抑。
不像起初他失忆的时候,是直接无视她的。
沈祯越发觉得不对劲,也格外留意起萧祁渊的行为举止。
他每天要花两个时辰的时间,接受高太医的治疗。
这个期间,沈祯等人都在外面等候,连殷平乐想进去观摩学习一二,都被拒绝了。
高太医说了,这是他的独门针法,不能给外人瞧了去。
殷平乐委屈,却也明白,太医嘛,都有自己的立身之本。
天知道高太医是怎么说出这样违心的话来的,他一直都推崇医者不藏私,才能更好地救治病人。
结果他现在以这为借口,唉!
他一个摆弄药草的小老头,也是干上了那些文臣才干的活。
每天偷偷将密信藏在药箱里,带进来给殿下念。
殿下处理完后,他再带出去,交给枭影送出去。
总有一种,脖子凉凉的感觉。
总感觉,自己知道那么多的机密,会死得很快。
沈祯有心想留意萧祁渊,待高太医“治疗”结束后,她上前关切地问:“殿下今日眼睛如何了?可能看清一些了?”
高太医回答得滴水不漏。
沈祯眼尖,“高太医,我看您手上有墨迹,可是写了新的药方?给我吧,我拿去抓药。”
高太医闻言,立马低头去看手上的墨迹,一颗心突突直跳。
哎呀,这,这可怎么解释啊!
“啊,没有没有,大抵是老夫来之前沾上的。”
沈祯“哦”了一声,让人离开。
她可以确定,高太医来的时候,手上并没有墨迹。
他手上的墨汁一定是在屋子里沾上的,可他为什么要矢口否认这一点?
有猫腻,绝对有猫腻。
沈祯沉沉吐了一口气,抓贼拿脏,她不确定萧祁渊是不是真的在装失忆。
可如果他真的是装的,为什么呢?
为了诱敌?
那大可以告诉她啊!
她这些日子为了他担惊受怕,一个整觉都没睡过,他就这样看着她难受吗?
沈祯的心一点点沉下去,慢慢变得冰凉。
她一言不发地进屋,让丫鬟将屋内的药浴都撤了,开窗散散味道。
萧祁渊仰着脖子,等沈祯过来询问他今日的身体状况和治疗时的反应。
可他只听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