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祁渊不解,却又不敢开口问。
若是问了,沈祯从自己的语气中察觉出什么,那可怎么办。
可他不问,心里也悬着,十分难受。
他听到屋内没了动静,好像整个屋子里都是空荡荡的,一个人也没有。
窗户开着,屋内浓郁的草药味变淡,他也嗅不到沈祯身上的味道。
萧祁渊慌忙站起身来,语气都带着颤抖。
“沈祯!沈祯!”
沈祯冷眼看着他起身,扶着桌子的边角慌张往前,像只无头苍蝇似的在屋子里打转。
他的焦急害怕和惶恐不是假的。
沈祯在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,他是恢复了记忆,可是他的眼睛还没好。
就等他眼睛能看见了,再秋后算账吧。
就在萧祁渊摩挲着要出门时,沈祯上前拉住他。
“殿下,您要去哪儿?”
萧祁渊的一颗心怦怦直跳,他不知道自己方才装得像不像。
他是看不清东西,可大体能看到物体的一团颜色。
他知道沈祯在屋子里的一个角落,静静观察着他。
萧祁渊知道,沈祯疑心自己了。
可是,现如今,他不知道该怎么让这一场谎言谢幕。
只能被架在高台上,接着去表演。
沈祯被他抱得紧紧的,鼻尖都是他身上苦涩的药味。
她还是心软了。
在得知他欺骗了自己后,还是心软地放过了他。
“沈祯,你刚刚去哪儿了?为什么我怎么叫你,你都不理我?”
沈祯搀着他的手,将他往床上扶。
虽然放过了他,但沈祯心里还是有气的。
“殿下上榻休息休息吧,我要去看看团圆。”
萧祁渊被她摁在床上,一句话也不敢说。
他知道自己总有被沈祯识破的那一日,只是没想到这一日到的这样快。
萧祁渊的脑子一片混乱,情急之下抓住沈祯的手,哀求道:“昭昭,你别走,我害怕。”
沈祯被他捏住手,原本压下去的火气,又腾腾地往脑门上冒。
“殿下有什么好怕的,龙潭虎穴都闯得,现在不过是自己睡一会儿,也要叫怕?殿下真当自己是五岁的小儿吗?”
萧祁渊的身子僵住,一双失焦的眼睛落在沈祯的身上,眼眶湿润,像是被人欺负哭了,楚楚可怜。
“昭昭,我一时鬼迷心窍,你不要生我的气,好不好?
我只是太害怕,害怕你要跟尹海安一起走。”
“所以你可以心安理得地欺骗我?看着我为了你的身体担心得寝食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