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又去了青黛那儿。
穆金坐在正院,听着丫鬟报来的消息,手里攥着帕子,面上淡淡的,心里却也是不痛快的。
身边的嬷嬷瞧出她神色不对,低声劝道:“福晋宽心,老爷心里最重要的还是您。您看,老爷每日下值,不都是先来咱们院里?那些不过是新鲜几日罢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穆金松开帕子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“既是我自己送出去的,便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话虽如此,可当天傅晴又来时,她还是没忍住,酸溜溜道:“傅大人如今可是左拥右抱,满院的美人儿伺候着,好不快活啊。”
傅晴正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,闻言动作一顿,随即笑开:“哪有的事。这是东街新出的桂花酥,我让人排了半个时辰的队才买到,福晋尝尝?”
穆金瞥了一眼,那酥饼还冒着热气,想来真是刚出炉的。
她心里那点别扭忽然就散了,伸手接过,小声嘟囔:“就会拿吃的堵我的嘴。”
傅晴挨着她坐下,看她小口小口吃着酥饼,虽然不失王府格格的优雅,可要顾及着大肚子,免得酥饼掉下来的渣弄在身上,倒是比平时的端庄,显得更灵动几分。
傅晴眼中带上笑意,伸手替她擦掉嘴角的碎屑。
就这样,傅恒一下职就找老婆玩耍,被老婆投喂,晚上再去和妾室困觉,日子过得,美得不要不要的。
然后,那两个新来的妾室也怀孕了。
!!!
穆金上上下下打量了傅晴一番。
傅晴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,脸上泛起一坨红晕:“福晋干嘛这么看我……怪害羞的。”
穆金斜睨了傅晴一眼,阴阳怪气道:“我倒是不知道,傅大人原来竟是百发百中的神射手啊。”
旁边的丫鬟婆子们闻言,连忙低下头,肩膀耸动不止。
傅晴“哎呦”一声,捂住脸,故作娇羞地往穆金身上靠:“福晋可真不知羞,这种话都说得出口……”
动作间却极为小心,只虚虚挨着她的手臂,半点不敢碰到那高耸的腹部。
穆金被他这副作态弄得没脾气,伸手想推他,又怕自己站不稳,只得任由他蹭着。
“福晋可是咱们府里的大功臣!
自己怀上了咱们富察家的金疙瘩不说,眼光也好,会挑人。
瞅瞅,这怀上的,可全是夫人选出来的丫头。
还是夫人有福气,府里如今能人丁兴旺开枝散叶,夫人当居首功!
全靠夫人火眼金睛!”
一边说,还一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