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,伴着兵刃碰撞的脆响。
“不好了!宫变了!兖王谋逆!”
管家连滚带爬地冲进府门,脸色惨白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这话像一颗炸雷,在盛府炸开。
所有人都懵了,脸上满是惊恐。
盛长枫是唯一在家的盛府男丁,吓得腿都软了,瘫坐在椅子上,半天说不出话。
盛紘和盛长柏还在宫里当值,如今宫变,生死未卜。
王大娘子直接哭了出来,拉着刘妈妈的手,六神无主:“这可怎么办?老爷和柏儿还在宫里,他们会不会有事啊?”
府里顿时乱作一团,仆妇们哭哭啼啼,管事们急得团团转,没人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而盛明兰,此刻正瘫坐在老太太榻边,连起身都费劲。
她已经彻底胖成了一个球。
圆滚滚的身子裹在宽大的衣裳里,像个被吹胀的团子,脸颊肥得挤成了一团,眼睛都显得小了许多。
刚才听到宫变的消息,她的哭声戛然而止,下意识想站起来,却只觉得双腿发软,浑身的肉都在晃。
她挣扎了半天,撑着榻沿,才勉强挪了挪身子,想要走到窗边看看情况。
可刚走两步,就气喘吁吁,腰腹的赘肉硌得慌,每一步都像是在跟身上的肉较劲。
蛄蛹了半天才挪到窗边,累得她满头大汗,胸口剧烈起伏。
看着府外慌乱奔跑的人群,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厮杀声,盛明兰心里满是焦虑。
可她除了焦虑,什么也做不了。
她甚至连跑出府去打探消息的力气都没有。
盛如兰站在廊下,看着这一幕,差点笑出声。
前世,就是这场宫变,盛明兰借着去宫里探望父兄的名义,机缘巧合之下拿到了血诏。
她凭着那份血诏,最后成功将血诏送到了顾廷烨手中,立下了救驾大功。
那份血诏,是泼天的富贵,是救驾之功。
她凭着这份血诏,在乱局中找到顾廷烨,成功将血诏送到赵宗全手中,勤王救驾,立下了救驾从龙之功。
也正是因为这份功劳,她后来才能在官家面前有份体面,被顾廷烨另眼相看,在顾府站稳脚跟,活得风光无限,连王大娘子都不得不让她三分。
可这一世,一切都变了。
在盛如兰的插手下,不但剧情面目全非了,连盛明兰自己,都变得面目全非。
她不再是那个藏拙隐忍、步步算计的庶女,没了那份审时度势的机敏,也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