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虽没反对盛纮的处置,回房后,却越想越气。
她既气盛墨兰回门就撒野,明晃晃欺负明兰。
啧,真是偏心到没边了。
更气有人敢在她眼皮子底下动手脚,把明兰折腾得莫名发胖。
“到底是谁?”老太太坐在榻上,眉头拧成死结,端着茶杯的手捏得发白。
盛府上下,她一向看得严实,可这回事态发展,竟半点蛛丝马迹都没察觉。
这份疏忽,让她又惊又怒,胸口一阵发闷,太阳穴也突突地跳。
当晚,老太太就病倒了。
起初只是头痛,后来疼得越发厉害,整宿整宿睡不着,吃了多少汤药都不见好。
简直恨不得死过去。
府里人都慌了神,盛明兰亲侍汤药,盛紘更是急得团团转——实在不想丁忧啊,等他回来哪还有他的位置了。
请了无数大夫,却依旧查不出病因。
这当然是盛如兰的手笔。
她就是看老太太偏心盛明兰不顺眼。
前世王若弗一时糊涂,给老太太下了毒,最后落得被发配回老家的下场。
与其让大娘子这废物点心出手偷鸡不成蚀把米,不如自己先动手送老太太一程。
这药不会立刻致命,却会让头痛日渐加剧,不吃解药,便会疼到油尽灯枯。
老搅屎棍了,你受着吧。
老太太病倒的消息,让盛明兰更加惶恐。
她本就怀疑自己发胖是被人下了药,如今老太太又突然病重,这其中的巧合,让她脊背发凉。
“会是谁呢?”盛明兰坐在窗边,眉头紧锁,心里反复盘算。
林噙霜已经死在庄子里了,没那个机会。
盛墨兰嫁去了梁府,自身难保,更没本事在盛府兴风作浪。
她第一个怀疑的是王大娘子。
可转念一想,又觉得不对。
大娘子性子直来直去,藏不住事,若是她干的,脸上早该露出破绽,哪会这般坦然。
思来想去,盛明兰的目光,落在了盛如兰身上。
自从上次玉清观之事后,盛如兰就像变了个人。
不再像以前那样咋咋呼呼,反而沉静了许多,更重要的是,她再也不跟自己亲近了。
这般巨大的变化,实在可疑。
虽然不信盛如兰能找得到大夫都查不出来的药,但还是忍不住试探一下。
这天,盛明兰特意寻了个机会,拦住了正要去花园散步的盛如兰。
“五姐姐,”盛明兰脸上带着几分试探的笑意,“最近府里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