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大惊失色,纷纷瞪大了眼睛,一个个低声议论起来:
“难怪我夜里总听到猫叫,原来是猫灵在作祟。”
“怪不得我走路总摔跤,器物也无故碎裂,竟是被猫灵缠上了,”
“天呐,既然是猫灵作祟,那我们该怎么办啊?”
柳承业也脸色惨白,连忙对着陆言拱手道:
“陆先生,既然您能算出根源是猫灵作乱,还请您出手相救,救救我柳家满门啊。”
说着说着,他又满脸疑惑地追问:
“只是先生,您说此事与我夫人有关,究竟是何意?”
“这些猫灵,与我夫人会有什么关系呢?”
刘翠兰在听到“猫灵作乱”四个字时,脸上早已露出了慌乱之色。
可她依旧强装镇定,对着陆言厉声呵斥:
“陆先生,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讲。”
“我与那些猫灵无冤无仇,怎么可能与它们有关?你休要在此挑拨离间。”
陆言轻轻摇了摇头,目光紧紧盯着刘翠兰,
“你与它们无冤无仇?你怕是忘了,你婆母收养的那些流浪猫,都去哪里了?”
刘翠兰浑身一颤,眼神瞬间变得躲闪起来,不敢与陆言对视。
但嘴里却依旧硬撑着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婆母收养的那些猫,或许是自己跑丢了,与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跑丢了?”陆言摇摇头,缓缓说道,
“之所以柳府猫灵泛滥,怨气滔天,正是因为你家夫人,亲手虐杀了那些被你婆母收养的流浪猫。”
“它们生前,受到你家夫人的百般残害,死后怨气难平,自然不愿散去,只能盘踞在柳府,报复所有与你相关的人,这才有了柳府今日的祸事。”
“什么?”柳承业如遭重击,踉跄着后退两步,看向刘翠兰满是不解,
“翠兰,这……这不可能。”
“你脾气是偶尔急躁,性子烈了些,但怎么会做出如此丧尽天良、残害生灵的事?”
“那些猫都是母亲的心肝宝贝,你怎么敢……”
一旁的丫鬟和护卫们也彻底炸开了锅,失声大喊起来:
“夫人怎么会做这种事?那些流浪猫平日里都很温顺,从不伤人啊。”
“怪不得前阵子总看到后院有血迹,还以为是哪里来的野物,原来是夫人……”
“太可怕了,虐杀这么多猫,难怪会引来了猫灵报复!”
议论声此起彼伏,刘翠兰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浑身抖得更厉害了,却依旧咬牙恨到:
“你说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