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言闻言,也不废话,抬手指向后院门口,淡淡说道:
“你不肯承认,自然有人能作证。看向那里吧。”
众人顺着陆言手指的方向望去,只见后院门口不知何时站着一位白发老太,身形佝偻,脸色惨白如纸,双眼空洞无神。
诡异的是,老太的脑袋竟在人脸与猫脸之间不断切换,人脸时满脸怨毒,猫脸时双眼泛着绿光。
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黑雾,怨气扑面而来。
“是……是老夫人!”有丫鬟认出了老太的模样,吓得浑身发抖,躲到了护卫身后。
老太缓缓走上前,脚步轻飘飘的,没有一丝声响。
但当她来到刘翠兰面前时,当场开口呵斥:
“你这个毒妇,我生前收养那些流浪猫,待它们如亲儿,你却嫌它们肮脏、吵闹,趁我病重,把它们一个个抓起来,百般折磨,活活虐杀。”
“它们有的被你扔进开水里烫死,有的被你乱棍打死,有的被你活活剥皮……你好狠的心啊。”
老太的声音越来越凄厉,周身的怨气也越来越重,目光转而望向柳老爷道,
“要想你柳家平安无事,不再被猫灵纠缠,必须让我复仇。”
“否则,我等怨气不散,必定缠绕你们柳家生生世世,永不超生、”
“什么?娘,你在说什么啊,为什么脸色这么奇怪。”柳承业吓得魂飞魄散,双腿一软,差点瘫倒在地。
他猛地转头看向刘翠兰,
“夫人,你……告诉我,这不是真的,对不对?老夫人说的都是假的,是不是?”
刘翠兰看着老太那张不断切换的脸,听着那些凄厉的控诉,再看着柳承业失望又震惊的目光,所有的伪装终于彻底崩塌,再也无法硬撑。
她猛地抬起头,双目赤红,暴怒吼道:“是!没错!那些猫都是我杀的!那又怎么样?”
她的声音嘶哑而疯狂,泪水混合着恨意滑落:
“我就是看不惯那些脏东西,你母亲整天抱着它们,疼它们胜过疼我,胜过疼这个家。”
“我嫁入柳家,忍气吞声这么多年,连几只猫都比不上,它们吵得我日夜不得安宁,脏得让我恶心,杀了它们,我一点都不后悔。”
丫鬟、管事和护卫们闻言,纷纷被刘翠兰这疯狂的模样吓到,议论声更大了,眼神中满是恐惧与厌恶:
“原来夫人真的杀了那些猫,太残忍了!”
“没想到夫人竟是这样的人,平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