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间,李承业还在为如何平衡“识字头疼”、“练枪过瘾”、“骑马快乐”这三件大事而苦恼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疤脸儿则绘声绘色地讲着些道听途说的边城趣闻和江湖轶事,逗得秀娘不时掩嘴轻笑,连李四儿都听得微微入神。
突然,楼下门口处传来一阵颇为激烈的争执吵闹之声,隐隐夹杂着推搡和呵斥。
李承业顿时眼睛一亮,仿佛找到了逃避眼前“学问”的绝佳借口,兴奋道。
“我知道!定是有人欺行霸市,或是恶霸欺负良善!我去瞧瞧,若真是,正好活动活动筋骨!”
说完,不等众人反应,他已猴急地窜到临街的栏杆旁,探出半个身子,瞪大眼睛向下张望。
看了几眼,他脸上的兴奋迅速消退,变作了沮丧,缩回身子,嘟囔道。
“啊……原来是个算命的瞎子,被酒楼伙计往外赶呢,嫌他挡了生意,晦气……没意思。”
他意兴阑珊地坐回凳子上,忽然,眼睛又是一亮,猛地转头看向正慢条斯理饮茶的李继业,兴奋道。
“对呀!大哥!是个算命的!大哥你上次不就是遇到个算命的老道,说你有什么‘命格’吗?还说你是‘一将功成万骨枯’?”
他越说越觉得这主意妙极,手舞足蹈道:“那我们也请这算命的上来,算上一卦好不好?
看看咱们这次来渭州,是吉是凶?也看看大哥你现在是什么命了?反正一顿饭而已!”
李秀娘和李四儿闻言,也都好奇地看向李继业。
疤脸儿更是眼神微动,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,李爷曾说过林中遇道士算命之事,但估摸着是当时李爷为了糊弄李村里正随口编的……
李继业端着茶碗的手微微一顿,眼中闪过一丝思索。
他放下茶碗,看向楼下隐约传来的那算命先生带着外地口音的辩解声,又看了看承业满是期待的脸,以及秀娘、四儿好奇的目光,最终,缓缓点了点头。
“也好。”李继业轻声道。
心中也确实掠过一丝念头:穿越至此,连杀“星宿”,命数已变。他也想知道,在真正的“玄学”眼中,自己如今的“命”,到底成了何种模样?
“好嘞!”李承业见大哥首肯,顿时欢呼一声,再次窜到窗边,朝着楼下被伙计推搡、正要悻悻离开的那个算命先生,扯开嗓子兴奋地呼喝道。
“喂!楼下那个算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