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宋寒舟反应快,从容地从她的身后走出来,弯下腰,强有力的手臂将儿子抱起,“到时间了不好好睡觉,出来做什么?”
宋恕感觉到父亲貌似心情不错,眨了眨眼,声音软糯地说:“我想上厕所。”
时渺顿时打了个激灵,她不确定里面收拾好了没有。
宋寒舟看了她一眼,仿佛知道她在紧张什么,嘴角轻轻勾了下,然后对儿子说:“里面马桶坏了,我带你去楼下。”
宋恕虽然有些疑惑,但还是点了点头,乖乖应了声“好”。
宋寒舟单手抱着他转身离开的时候,时渺听到小男孩天真又好奇地问:“马桶怎么坏掉了,那你们刚才是在修马桶吗?”
时渺的脸更红了。
等宋寒舟回到一楼客厅的时候,门口女人的鞋子已经消失了。
“时阿姨回去了吗?”宋恕从他身后出来,看着空荡荡的客厅,轻声问。
宋寒舟收回视线,嗯了一声。
“喵呜~”
这时,楼上传来一声有奶又软的猫叫。
宋寒舟循着声音抬头。是那只小三花猫偷偷跑出来了。
它正端坐在楼梯上,从高处望着他们。
宋寒舟对它印象很深刻。
就是这只猫,第一次见面就大胆地扑到他脚上,饿了会找他求助,它的兄弟姐妹受伤了,也是它第一个窜出来。
可是,它也只有在需要他的时候,才会露出柔软的一面和他亲近,目的性极强,一旦它回到食物充足又安全的地方,就会变得十分高冷。
宋寒舟觉得,它简直和程时渺一样“可恶”。
用完就跑,连招呼都不打一声,当他是鸭子了吗?
...
时渺是自己打车回去的。
宋寒舟想让她留下过夜,她怎么可能答应?他们这算是什么关系?情人都算不上,炮友吗?
时渺想想都觉得嘲讽。
今晚让他爽一次,就当是她那天出言不逊的道歉了。
现在还不算很晚,十点半不到。
出租车驶入湍急的车流,行驶在城市快速环道上面,高楼大厦,霓虹灯闪烁。
时渺把车窗降下些许,外面清新的空气顿时涌入,带着一丝风雨过后的水汽。
原来她在宋寒舟家里的时候,外面已经下过一场雨了。
时渺轻轻吐出一口气,目光透过车窗,望向远处,宋氏集团大楼在林立的钢铁森林里尤为瞩目,是京州第二高的建筑。
在那栋大楼面前,时渺宛如蝼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