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寒舟站着没动:“这是我家,我就不走。”
说话间,他视线从她脸上缓缓往下移,落在她胸前一片湿濡的地方,白色的吊带透出点肉色。
她的身材很丰满,肉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,这点他最清楚。
察觉到男人灼热的视线,时渺瞬间明白他在想什么,耳根浮上一层薄红,又羞又恼。
这个狗男人,满脑子都装着什么?现在还能想那种事?
“你看哪里呢!流氓!”时渺捂住胸口。
宋寒舟目光移到她脸上,不看还好,一看到她瞪着杏眸、微微咬唇的模样,只觉得深处那团邪火都快压制不住了。
他只好移开视线,压了压,强装淡定地说:“你身上哪个地方我没看过、没摸过,当时怎么不骂我流氓?”
宋寒舟的嘴一向能把人堵得说不出话,时渺没接这个话茬。
正要重新把湿漉漉的衣服穿上,谁知下一秒,就被面前的男人伸手夺去。
时渺微微一惊,蹙眉:“你干什么!”
宋寒舟眼神又凉又淡:“衣服都湿成这样了还要穿,你想生病吗?哦,我懂了,生病了就能赖在我这里不走了。”
时渺简直无语了,“谁想赖在你这里,衣服还给我。”
宋寒舟恍若未闻,丢下一句“在这等着”,就拿着那件湿透的衣服转身走了出去,顺手带上门。
时渺追过去两步,随即又意识到她身上只穿了吊带,就这么穿出去不太合适,干脆留在原地等着了。
过了几分钟,宋寒舟回来了,从袋子里取出一件女士的羊毛衫,递给她。
“全新的,换上吧。”
时渺心情已经平静下去,她道了声谢,伸手接过来。
又忍不住在心底猜测,他家里怎么会有女人的衣物?
这个牌子看起来不便宜,而且款式偏年轻,不可能是家里阿姨的。难道是他买来送给女朋友的?
虽是这样想,时渺还是利落地套在身上了。
宋寒舟姿态轻懒地倚着墙,全程在旁边看她穿衣,她抬起手臂时,一截纤细的腰肢露出来,皮肤很白。
男人的眼神逐渐变得晦暗。
时渺没穿内衣,昨天小猫钻进她的衣柜里捣乱,她全部重新洗了一遍,今天都还没干透。
不过身上这件吊带是自带胸垫的,倒也不至于那么难堪。
时渺背对着他,她不是没感受到那股侵略十足的视线,但她没有继续驱赶他,一是知道没有用。
二是...也许就连她内心深处也在期待着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