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兆实在受不了,伸手一把将水杯夺走,“我来吧。”
他看了眼宋寒舟,还算客气,“谢谢你替我照顾我女朋友。”
意思是,这里没有你的事了。
变相的在下逐客令。
宋寒舟没说话,他还没有把秦兆放在眼里。
可接下来,他看到时渺接过了秦兆手里的药,乖乖吃了下去。
怎么,他手里的就不肯碰?
姓秦的就可以?
为什么,难道姓秦的手比他干净?
这个时候,时渺看向宋寒舟,像是对待普通朋友一样,说道:“这次谢谢你送我来医院,宋先生,我已经没事了。这里有我男朋友,你去忙吧。”
时渺像是看不见男人愈发冰冷的脸庞,继续说:“小恕的电话手表,我回去后会找同城跑腿送过去,就不麻烦你亲自跑一趟了。”
宋寒舟扯了扯唇角。
用完就丢,果然还是这个女人的风格。
没再多说一个字,男人起身,大步离开了。
时渺看了一眼男人离开的背影,只一眼,便强迫自己不去看。
她知道宋寒舟生气了。
她也知道,自己刚刚那么做很伤人,尤其伤到了那位天之骄子的自尊心。
但她必须这么做。
刚刚一直关注这边的女人,看到时渺居然把最帅的那个赶走了,感到很不可思议。
秦兆对时渺的做法感到很欣慰,嘴角止不住上扬,心底油然生出了一种胜利感。
而且还是从宋寒舟身上获得的,心里别提多舒服了。
医院外,宋寒舟没有立刻离开。
他站在外面,从烟盒里掏出一根烟点燃。
就在这时,身后传来秦兆的声音。
“宋先生,您的外套忘拿了。”
宋寒舟看了他一眼,伸手接过外套,意味深长地一笑:“秦教授不愧是高知人才,心理素质挺好的,这点我要像您学习。”
到现在还能维持冷静,也不知道是本身脾气很好,很能忍。
还是没那么在意自己的未婚妻跟别的男人牵扯不清。
秦兆听得出他在阴阳自己,也不介意,抬手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框,微微一笑:“宋先生过奖。”
秦兆没有立马走,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宋寒舟。
他实在不太理解,像宋寒舟这样拥有不凡出身的男人,怎么会看上时渺的?
不是说时渺不好,只是比起那些名媛千金,她太普通了。
秦兆也接触过上流人士,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