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建华听着,没插话。
富贵祥说完,等着他开口。
屋里安静了几秒钟。
钟建华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富贵祥,说:
“祥哥,我要是接了你这活,丧狗那边肯定要闹。到时候打起来,你那厂子可就不安稳了。”
富贵祥愣了一下,然后说:
“钟老板,我想过这个,可就算你们不接,丧狗也不会放过我。与其被他逼死,不如拼一把。”
钟建华转过身,看着他。
“你就不怕我们走了,丧狗报复得更狠?”
富贵祥苦笑了一下:“钟老板,你们要是真能站稳,他就不敢报复了。我看过冠东的人,能打,有规矩。你们要是进了尖沙咀,丧狗那点人,不够看的。”
钟建华看着他,忽然笑了一下。
他走回沙发前,坐下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“祥哥,你这活,冠东接了。”
富贵祥愣了一下,然后脸上露出笑来,站起来,连连点头:
“多谢钟老板!多谢钟老板!”
钟建华摆摆手,让他坐下。
“祥哥,先说好,冠东的人进去,是帮你看着厂子,不是替你打架。丧狗要是来闹事,我们会挡。但有些事,得按规矩办。”
富贵祥点点头:“钟老板放心,我懂规矩。”
钟建华又说:“还有,冠东的人只负责你那厂子,别的事,不掺和。”
富贵祥又点点头。
谈完了,富贵祥千恩万谢地走了。
陈卫国从外头进来,站在钟建华跟前。
“华哥,接下来怎么办?”
钟建华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
外头的阳光还是那么好,照在街上,亮堂堂的。他看着那条街,说了一句:
“让兄弟们准备一下,过几天,可能要有活干。”
陈卫国点点头,转身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