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建华看着陈卫国:
“先去查查富贵祥的底,查清楚了,再说。”
陈卫国点点头,转身出去了。
第三天,陈卫国回来了。
他拿着一沓材料,放在钟建华桌上:
“华哥,查清楚了,富贵祥这人,确实干净。”
钟建华拿起那沓材料,一页一页翻着。
富贵祥,四十五岁,潮州人。
十年前偷渡来香港,在尖沙咀一家皮具厂打工,干了五年,自己出来单干。
从一个小作坊做起,现在开了家厂子,工人七八十号,专门做仿版名牌包。
生意不错,一年能赚几十万。
材料上还写着,他有个老婆,两个儿子,都在香港。
老婆在家带孩子,大儿子在厂里帮忙,小儿子还在念书。
一家人在尖沙咀买了房子,安安稳稳过日子。
钟建华把材料放下,看着陈卫国:
“跟道上的人有没有来往?”
陈卫国摇摇头:“没有,他这人老实,不惹事,不沾黑。就是丧狗那边老找他麻烦,他没办法,才想到请咱们。”
钟建华点点头,沉默了几秒钟。
然后他站起来,冲陈卫国说:
“约他,明天下午,让他来明珠。”
陈卫国应了一声,转身走了。
第二天下午,富贵祥准时来了。
他四十多岁,矮胖,穿着件半旧的中山装,头发梳得整齐,看着就是个本分生意人。
进来的时候有点拘谨,站在门口,冲钟建华点点头:
“钟老板。”
钟建华站起来,迎了两步:“祥哥,坐。”
富贵祥在沙发上坐下,阿强端了茶上来。他接过来,喝了一口,放下,看着钟建华:
“钟老板,我是个直人,就不绕弯子了,我想请冠东的人帮我看厂子。”
钟建华看着他,没说话。
富贵祥接着说:“价钱方面,猪油仔应该跟你提过。每月两千,比油麻地高一倍。要是嫌少,还可以再谈。”
钟建华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,放下。他看着富贵祥,开口说:
“祥哥,价钱不是问题,我想知道,你为什么非要请冠东的人?”
富贵祥愣了一下,然后苦笑了一下。
“钟老板,我也不瞒你,我那厂子,被丧狗盯上了。他每个月来收保护费,我给了几个月,后来实在给不起。他就派人来闹事,砸过两次厂子,还打过我的工人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钟建华:
“我打听过,冠东的人规矩,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