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云博道:“大人一席话,胜读十年书!原来这兄弟争国,是早先就埋下了祸根。大人不奉文昭王遗诏,反对希广即位,原来是着眼大楚江山的长治久安,下官真是茅塞顿开!”
拓跋恒笑道:“学士谦虚好学、见微知著,老夫佩服!这数年来,王上对此耿耿于怀,我不称病,又能如何?而老夫苦心,得你会心体察,荣幸之至啊!”
李云博道:“大人抬爱,下官受宠若惊!只是这嗣位规则,还有一个死结,那就是,武穆王子嗣虽多,终有完结大去之日。如若孙辈不得继位,难道先王的料想之中,楚国国运,就这么不出百年、两世之内么?”
“天啦!你小子居然看得这样远,老夫都未曾想到啊!”拓跋恒惊道,“看来这王位传承,不能铁板钉钉啊!”
李云博笑道:“其实,这立嗣规则,还是可以定死的。要下官说,来一个无论长幼嫡庶,立贤即可,有本事有能力,就当王嘛,干嘛那么费事!”
拓跋恒点点头:“学士言之有理。历来王家立嗣,除了立长立嫡,也有立贤前例。只是这立贤规矩,过于空泛,而且谁贤谁拙、谁优谁劣,难以评定。你说说,谁认为自己无能呢?如若众王子都认为自己贤能当立,还不是会争得头破血流、祸起萧墙吗?”
李云博叹道:“大人言之有理。这王家立嗣,真不好办啊!而且这是王家内务,朝臣又不能过多干预,真让做臣子的进退维谷啊!依大人之见,这楚国江山,当真气数已尽?”
拓跋恒道:“你刚才说,‘两世之内’,这不就是断语了吗?”
李云博道:“下官只是根据武穆王传位之制,信口开河啊!”
拓跋恒道:“你其实是能触类旁通、举一反三啦!很多玄机奥理,本来就藏于无意之间。老夫还讲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