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填手们蹲在火炮后面,怀里抱着炮弹和火药包,随时准备上前装填。船上的气氛凝重得像灌了铅,连海鸟都远远地避开了这片海域。
两军距离越来越近,从十里到八里,从八里到六里,从六里到四里。威远号的船头劈开波浪,白色的浪花向两侧翻滚。
阎狼站在船首,眼睛盯着对面荷兰舰队的阵列,像一头蛰伏的猛兽盯着猎物。他在等,等一个最合适的距离。
铁甲船不怕荷兰人的炮,但震洋级怕。那些船的木壳子,可扛不住荷兰人的长炮。如果让荷兰人的火炮打到震洋级,侯爷我的损失会比上次更大。他不能让那种事发生,绝对不能。
“传令,”阎狼的声音在甲板上响起来,不高不低,但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“威远号和镇远号加速,冲到荷兰人阵型中间去。震洋级原地待命,不许跟过来。谁要是自己跑过来,侯爷我回去砍他的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