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一看到他,就会想起他昨天慢条斯理亲吻她时,用他那把低沉悦耳,犹如大提琴般优雅的嗓音噙笑低声提醒她:
“嘘,小心吵醒甜甜。”
“沈小姐,你也不想你女儿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吧。”
“乖一点,舌头伸出来,我们就结束。”
流氓!
禽兽!
稍微一想,她就脸红至极!
谁能想到,他沉稳至极的皮囊下,会是这样的衣冠禽兽!
“我走了。”霍北渊俯身。
沈安然侧过脸推他:“快走快走!”
“我至少要下午六点才能回来。”
沈安然看也不看他:“随你。”
好吧。
霍北渊心中轻叹一口气。
看来昨天一时没收敛住,将人真惹生气了。
以后还是要克制几分,毕竟还没结婚,万万不能将人吓跑了。
他走出病房门口,就被人挑眉阴阳怪气的打趣:“哟,我刚才没听错吧,在商场无往不利,令无数人闻风丧胆的霍大总裁,迁徙大本营,更付出半条命,一身伤,言行举止比情圣还情圣,结果别说抱得美人归,就连一句挽留都没听到。”
“啧啧啧。这说明什么,事业得意,必定情场失意啊!”
“诶,我说霍大总裁,需要等会到了公司,我暂离半个小时,让你哭一哭吗?”
“你觉得你的舌头开始多余了,是吗?”霍北渊冷淡询问。
秦赴渊立刻做了个手动捏嘴的手势,识趣地不再触逆鳞,开始谈起公司事务。
“虽然你借机钓了一批鱼,但将霍氏从国外转移到国内,仍是一个巨大的挑战。”
“尤其是你这段时间没有出现,虽然我遮掩了过去,但内部依旧人心惶惶,别说你的一些‘老朋友’,就连一些合作商,都开始蠢蠢欲动,开始试探。”
“现在,除了稳住人心,最重要的,就是立刻做出一些实绩,方能稳定人心。”
“但——”
他难免忧虑:“你这些行为太过于匆忙,很容易遗患无穷,稍有不慎,只怕就是四面楚歌。”
霍北渊眉眼却没有丝毫变化,他冷淡道:“你觉得,倘若我不动霍氏,霍氏如何。”
“自然是在国外,无人能敌。”秦赴渊不假思索:“就连一些小国的国王,还有一些酋长,不都哭着喊着主动要把女儿嫁给你。”
“那只是表象。”霍北渊手指在膝上轻扣:“你也说了,我不过稍加动作,别说一些‘老朋友’,就连一些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