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神情带着数分讥讽:“我不过稍显颓势,他们就已遮掩不住野心。”
“这也叫无人能敌?”
“人都有野心、欲望,只要你好好坐镇,那很多人的野心,就一辈子都不敢展露分毫。”秦赴渊不赞同道:“人都说千金之子坐不垂堂,你主动这样,和作死有什么区别?”
“因为我想。”霍北渊答得漫不经心:“我不喜欢他们那些无用的野心。”
秦赴渊无语片刻:“……疯子!”
“早在我们第一次见面时,你就这样评价过我。”霍北渊并不以为意。
秦赴渊:“……”
旁人都说他们两人初识,就是他欣赏这位霍家刚认祖归宗的小少爷,两人就此成为至交好友。
但只有他们两人清楚,他们两人第一次见面,早在十七年前,是还没有认祖归宗的霍北渊,单枪匹马闯进了他戒备森严的别墅,将匕首架在他的脖子上。
他以为他要的是数之不尽的金钱。
可浑身是血的他只要了一支特效药,给他的姐姐。
一分钱没要。
半个月后,他再次单枪匹马闯进他更加戒备森严的别墅,再一次挟持他,要了一支特效药。
一个月后……
第五次,他再也受不了,主动把自己的联系方式给他,求他想要特效药直接发消息,他亲自给他送过去,他真的不想睡着睡着一睁眼,一把匕首架在脖子上了!
但霍北渊没给。
后来再也没来。
别人青春期梦什么的都有,只有他,梦里都是阴沉沉的视线和冷冰冰的匕首,要不是心理素质够好,只怕早上醒来都要吓尿了。
直到又过了两年,他被父亲带着参加宴会,才再次见到了霍北渊。
这次,两人顺理成章成为好友,他忍不住问起之前的事情。
是不是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他,他才让他这么提心吊胆。
那时,霍北渊半张脸隐藏在黑暗中,身上还是少年对这个世界的戒备与防备,远没有如今的漫不经心,却又带着如出一辙的孤傲:“没什么原因,因为我想。”
从那时,他就知道,霍北渊就是一个名副其实的疯子,谁也不知道他脑子里想的是什么。
本以为这些年,他性情愈发沉稳,喜怒不形于色,宛如高山,又如同平静的海浪,再无人得见那诡谲莫测。
可结果呢?
根本没变!
还是个疯子!
秦赴渊简直不想理他。
只到了公司后,亲自将他送到办公室,推门,一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