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,望天阙来信。”
飞云卫左使从信鸽脚腕信匣中取出信条,递到了江司年手中。
“圣使已至望天阙。”
朝廷使者在北夷有意构建两族商贸通道时,就已经踏上了前往望天阙的路,算算日子,如今还是到早了的。
江司年望向远处望天阙的城影,摸了摸追风的脑袋,马儿沉静得低着头,洁白如雪的鬃毛在昏暗的大漠黄沙中格外耀眼。
今日他心中总有些不安,仿佛在预兆着京城的人儿江司年稳了稳心神,“传信赵端明,京城之事随时来报。”
这个距离,特殊训练过的信鸽飞到京城都要周余。
飞云卫应声称是,新的信鸽方向为远在数千里之外的京城。
平静的双眸看向头顶黑压压的浮云,江司年打了个手势,率先翻身上马走在首位。
漫漫黑夜中一个光点乍现,宣告着边境的夜抵达尽头,黎明的晨曦丝丝缕缕穿透云层,照射在宽厚紧密的墙体之上,城楼之上两抹高大的身影似乎就立在光与影之间。
“望天阙的日子不比京城好过,圣使已经挑剔了一夜。”
“扔到军营中操练,日子久了,扔块馒头都是香的。”
听到江司年似玩笑似认真的回答,王行琛扭头看向自己这位许久不见的表弟。
江司年身形高大,脊背挺直自带风骨,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几乎继承了姑母所有优点,一双天生凉薄的凤眸望过来,似乎压的下京城的风华,也挡得住望天阙的狂风。
举手投足间是全然的成熟与稳重,再想起他的所作所为,王行琛也不得不点头称赞,确实如他父亲所说,这一辈中江司年认第二,怕是没有人敢认第一。
“三年前与北夷一战,你的锦囊起了大作用。”王行琛小麦肤色,一双眸子亮的吓人,像是还在回味五年前的那场大战,“蛮夷之人身强体健,若非你的阵法排布,也不能让他们消停了这么长时间。”
面对这座城最高将领的夸奖,江司年神色未变得道了句,“若非表兄信任,也打不赢。”
将军是军队的灵魂,而王行琛就是镇北军的绝对话语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