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英雄死在前夜,罪人活在决战。」
——勇者小队旧语阿兹·库鲁第二阶段的蓝光还未彻底熄下,嘉尔多已经踩著血水往前走。
他的僧袍半截被撕裂,酒壶挂在腰间叮叮作响,眼里没有一丝恐惧,只有那种只有疯子才有的—期待。
他一口把酒壶举到唇边。
灼热的酒液顺著喉结滚下去。
下一秒,黑金色的火焰从他胸口炸开。
【燃星技·苍劫酒咒·万灭轮回】
火焰盘绕著他的身体,如同把一个麻木多年的僧侣重新煅烧成神话般的「劫火佛像」。
地面都在他脚下微微颤。
阿兹·库鲁的水母囊腔发出一声低潮般的吼鸣,溺息腐指如骨刺从雾光中抽出嘶——!
那根骨指干脆利落地刺穿嘉尔多胸口。
黑色、蓝色的腐潮液在袖口爆散。
换成任何人,这一击都该把五脏六腑搅碎。
但嘉尔多只是倒吸一口凉气,眼睛亮得吓人:「疼得好—再来几下!!!」
他像是被痛觉点燃一般,整个人越发亢奋,背后那尊黑金佛影愈显高大,佛脸被火焰勾勒得狰狞而庄严。
阿兹·库鲁的第二击接著落下,第三击,第四击,每一次腐指命中,火焰便顺著他的伤口「反冲」回去,点亮背后「轮回佛影」的纹路。
「吸伤」不是比喻,是真正的吞吸。
整片战场都像被嘉尔多的狂笑镇住了。
罗格一撤开前线就跟跄了一下,胸口的罪域残剑影时断时续。
阿斯塔立刻冲过去,一把把他拖入自己的灾域圈内:「命织星巢」展开。
生命藤蔓像温热的光丝缠上罗格的手臂与胸膛,把破碎的呼吸、紊乱的星灾节奏,全都重新织补回原位。
罗格低声骂了一句:「妈的————老了。」
阿斯塔横他一眼:「闭嘴,现在轮不到你逞强。」
罗格却勾了下嘴角,像重新回到战场的那个老兵:「放心————我还没死。」
突然!
地板像烫伤般鼓起一层蓝黑的泡。
「酸池!!!」有人惊呼。
两名近战来不及反应—一腿被瞬间腐掉半截,惨叫著倒下。
远处远程组周围也有「溅射酸雾」炸开,压得所有人读条中断、纷纷后撤。
战线一度被逼得撕开了一道口子。
阿兹·库鲁滑流逼近,看那角度,下一秒就会冲进后排乱杀。
就在所有人脑子都往崩那方向走时,罗格吼了。
不是怒吼,是那种咬死心脏、让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