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尔衮轻声感叹道,“代善死的不冤啊。”
范文程疑惑道,“礼亲王不是被俘了吗?皇帝应该不敢杀他吧。”
多尔衮摇摇头,“不,他已经死了,在他被俘的那一刻,就死了。”
“传令阿山,巴牙喇护军冲一阵,能破开南军战阵就继续打,破不开就等明日。”
说罢扭头便走,反正他所想要的信息已经得到了,也不求今天会有什么战果。
两千超重甲骑兵属于定海神针一般的存在,如果真让他们冲起来,恐怕戚家军也会损失颇重。
但重甲骑兵这东西,不光多尔衮有啊。
朱由检也有,而且更加精锐。
虽然当时的三千五百玄甲骑,此刻只剩了八百可战之士,但战力尚在。
人数只差了一倍的情况下,挡下两千重甲骑兵和喝水一般简单。
而且还因为玄甲骑练到极致的马槊战技,两千重甲骑兵竟然完全没有招架之力,只能用自身的三层重甲在阻挡。
这是朱由检第一次和满清八旗摆开阵势,没有阴谋,没有奇计,只有依靠硬实力,打出的堂堂正正会战。
战事激烈到昏天黑地。
日头西斜时,喜峰口外的原野已变成修罗场。
明军和清军的伏尸铺了一地。
双方甚至达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,同时作响的鸣金声在战场上回荡。
明军车阵前堆积的尸首高达丈余,镶黄旗的织金龙纛斜插在尸堆顶端,被晚风吹得猎猎作响。
多尔衮望着远处城头晃动的火把,突然对范文程笑道,“范先生可还记得萨尔浒?”
“奴才记得。”范文程轻捋辫梢,“当年老先王分进合击,利用明军内部猜忌,左右不顾前后之漏洞,一举大胜”
“没错,当时南人互相猜忌,现在南人就不猜忌了吗?”
“这……”
“要不是有南朝皇帝这根定心骨在,明军还是一盘散沙!”
“传令谭泰泰。”多尔衮话锋一转,“让他带十个牛录换上明军衣甲,三日内必须穿过居庸关。”
“这边也用不到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