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杳无声息的落下,落下——
哦,一切就这样,结束了?
真的就这样结束了,从此不再来?
后来,她不知道是怎么随同学们走出的教室。同学们一走出教室,欢呼着雀跃着,叽叽喳喳的,就立刻像飞鸟一样的迅疾飞走了。各回各的家,他们的家基本上都在本市里。只是有极少数的学生,是像李月篱这样寄宿在这里的,外地生或者是农村生。
李月篱感觉自己真的像是踩在一块儿棉花上,梦游一样、不痛不痒的回到了宿舍。她没去食堂吃晚饭,午饭剩了一点东西,够晚上吃的。再说不吃也可以,根本不饿。
继续收拾即将离开高中校园的行囊,其实没啥可收拾的,早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。剩下最后一个夜晚,再整理一下而已。
此时已是傍晚时分,宿舍里就只有她一个人在。碎花市当地的住宿生在领到了高中毕业证后几乎都走了,他们这个班级只有她一个外地的住宿生还在。
其它班级的有两个女生也没来得及走,这时还没有回来,她们也是碎花市当地的,只是处于偏远的农村,和她这个外地住宿生一样,当天下午是来不及走的。
因此偌大的能住二十多个人的土房宿舍,在今晚上就顿时沉默下来。
李月篱忽然心生伤感。
今夜,对自己而言,注定是梦境丛生。
今夜,对自己而言,注定是无眠无梦。
甚至,今夜,对自己而言,注定是苍白空洞。
肖芊惠等几个绥化市里的同学,说是今晚上一定要到李月篱的宿舍里来看她,在最后分别的时刻来给她送行——
尽管彼此心里都不会好受,尽管她们相信和李月篱一定会后会有期,但是这个暂时的离别,还是一定要来的。
一直以来,她们都把李月篱在同班同学的基础上,非常情愿的升格为好朋友好姐妹,尽管三年的时间里,李月篱很少主动跟她们说过什么话。
但是肖芊惠她们就是愿意把沉默的、甚至都有些忧郁的,如梦一样的李月篱姐姐,当成是好朋友好姐妹,平时有事儿没事儿的来找她,陪她坐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