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林禾,一个不要脸只会爬床的贱婢,有了身子也没法拥有名分,没有嫡妻正室,我倒要看看你日后怎么宠爱她!”
江让那些话几乎是在苏瑾叶的心上扎刀。
既然如此,苏瑾叶自然也不会多加客气,拔剑砍着,直到把江让逼出府外才停止。
她收剑,冷哼几声,赵霆则招呼起路边砍热闹的人来。
“大伙都来瞧瞧,镇南王府的世子来打秋风了,王府没银两就开始惦记咱们将军府的钱了,不给钱就要和咱们姑娘动粗!”
“咱们姑娘从前多温和一个人,都被他逼得动家伙了!”
众人都围了过来,议论纷纷。
“天哪,真是不要脸,听说这都和离了呀,还敢上门惦记别人的银两?”
“镇南王府怕是完了,果然哪怕是纳妾也得纳良妾,你瞧瞧王府那个大肚子的是个什么玩意。”
“就是,我儿子要是被这样的贱婢蒙蔽了双眼,宁愿打死这个儿子都不要留着。”
望着众人对自己指指点点,江让心虚不已,站起来还和他们争辩。
“根本就不是这样!”
“是世子妃善妒,容不下阿禾,否则阿禾怎么会无名无分?!”
苏瑾叶上前抬手就给了他一掌,“世子怕是吃错药了吧?我善妒?我从前在镇南王府那是个什么名声,大伙有目共睹。”
“你要是纳个良妾,安分过日子也就罢了,你要纳我的杀父仇人为妾,你做梦!”
“我苏家的规矩也是规矩,我可不敢忤逆生父,世子倒是敢,直接把王府败光了,可见家教不严。”
这回众人可都支持苏瑾叶,对江让是又打又骂,一人一口都能喷死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