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远舟看她手上停止了动作,猜到是布条用完了,喉结滚动,低声说了句,“硬就硬点吧,用我的衣服。”
林晚柠想了想,接过他的衣服,却并没有扯成布条,而是披在自己身上,再次背对着男人,将自己的上衣脱了下来。
她的上衣外套是棉布的,用来包扎伤口再合适不过,虽然很可惜,但这种时候别无选择。
这男人要是因为伤口继续恶化发起高烧来,他们两个谁也别想走出这大山了。
又是呲啦一声,林晚柠将自己的上衣也扯成了布条,一一包扎在了男人的伤口上。
秦远舟看着军装里的女人,就像是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似的,别有一种趣味,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挑。
“终于好了。”
林晚柠长舒一口气,刚一抬头便注意到男人朝她投来的目光。
两人目光在半空相接,又马上移开,气氛顿时不自在起来。
秦远舟撇过脸,看着岩壁上的裂痕,竖起耳朵听外面的雨声,却发现自己根本不能静下心来。
女人的每一次呼吸,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像挠在他的心上似的,让他有些心烦意乱。
林晚柠把军装上衣所有的扣子都扣了起来,可衣领还是宽大得不行,一站起来就晃晃悠悠的。
她整个人就像套着一只大壳似的,里面空荡荡,没有安全感,行动起来也颇为不自在。
秦远舟看出了她的窘迫,将腰间的皮带抽下来塞进了她的手里。
“用这个扎上吧,感觉会好些。”
林晚柠一愣,感到有些意外,随即点点头,便将皮带接过来了。
牛皮还带着男人的体温,林晚柠的手乍一触碰到皮带,脸不知怎么的就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