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远舟眯了眯眼,不作声,看着林晚柠的目光愈加阴沉了几分。
林晚柠原本轻手轻脚的,可此时因为羞恼,手上的力道也不那么收着了,动作麻利地给他所有的伤口都敷上了草药。
也不管他疼不疼,一视同仁,凡是伤口就统统敷上草药作罢。
反正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,也只好如此了。
然而紧接着她就遇到了另外一个问题——没有绷带。
男人的伤口分布在多个部位,身体稍微一动就会有草药落下来,而这草药只有长时间敷在伤口才有用。
更何况现在伤口的状况很不好,亟需保护。
没办法,林晚柠思来想去,只好红着脸对男人说了句,“闭上眼睛撇过脸去。”
秦远舟不明所以,目光随即落在她湿透的衣服上,猜想她大概是要把衣服在火上烤干,只好照做。
他闭上眼睛,将头朝着岩壁偏了偏,心里腹诽林晚柠的担心简直多余,为表示自己绝无偷看的心思,直接将自己脱下的外套盖在脸上。
林晚柠见状,这才放心地背对着男人将自己穿在里面的衬衣脱了下来,撕成布条。
秦远舟一直紧闭着双眼,突然听到呲啦一声,猛地扯下盖在脸上的外套,看向林晚柠。
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
秦远舟看到在林晚柠手上被扯成布条的衬衣,眸光微怔。
“可以用我的衣服。”
秦远舟说着,将自己的外套递了过去。
林晚柠看了他一眼,撇撇嘴,觉得有点好笑。
“你以为我就那么愿意撕坏自己的衣服?”
秦远舟微怔,有点没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。
“你的衣服太硬了,不好包扎,我可没那么有献身精神,放着你的不用,非得扯自己的衣服!”
语气有点硬,明显带着些情绪。
秦远舟知道她这是在为刚才的事情表达不满,嘴角抽了抽,只好沉默。
好在这狭窄的洞穴里有些干枯的树藤,火点的挺旺。
林晚柠把扯下的布条在火上烤干,给秦远舟包扎上。
可只是一件衬衣而已,没多少布料,扯下的布条很快就用完了。
林晚柠的目光在男人身上打量来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