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的肌肉因为疼痛而不由自主地痉挛着,为了不让自己痛苦地哀嚎出来,他一定用尽了全力。
在处理肋部溃烂的烧伤时,男人的身体不自觉地剧烈颤抖。
林晚柠俯身轻轻在他的伤口上吹气帮助缓解疼痛,唇峰险些擦过他肋间跳动的血管。
突然意识到自己和他的距离有些太近了,林晚柠顿住动作,可温热的呼吸却已经喷洒在他肋间敏感的皮肤上,激起一阵战栗。
男人小腹应激性收缩,未愈的伤疤皱成淡粉色沟壑。
林晚柠的目光不自觉地被男人腰间的一滴汗珠吸引,眼看着那颗汗珠随着男人皮肤的抽动倏然下落,沿着他的人鱼线滚落进作战裤边缘,消失不见了。
“好了吗?”
他的嗓音嘶哑粗粝,像是从喉咙深处发出来的,在狭小的洞穴里带着似有若无的回响。
为了方便林晚柠敷草药,秦远舟一直维持着一个姿势不变,难受极了。
林晚柠这才恍然回神,应了声,“好了好了,马上就好了,再等一下。”
说着,赶紧在他腰间最后一处伤口敷了药,却不知怎么的,秦远舟突然蜷起腿来,将她圈在膝弯与岩壁形成的三角区域里。
林晚柠偏头看他,发现男人紧闭着眼,眉头拧在一起,看起来痛苦极了。
于是只好默不作声,朝着一边侧了侧身,想跟他拉开些距离。
却不料腿因为长时间的跪姿有点麻了,动作没跟上思维,身子一下子失去平衡,歪倒了。
好巧不巧,整个人几乎跌进男人的怀里,头顶堪堪擦过他的下巴。
额头更是刚好抵在男人的喉结处,男人粗重的呼吸此时如雷贯耳,灼热感扫过她的耳廓,激起一阵酥麻感,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哆嗦。
秦远舟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,猛地睁眼看到怀里的女人,眸光微沉。
“李大夫,这又是什么治疗方法?”
秦远舟的声音骤然冷肃,简直比这洞穴里的岩壁还要冷上几分。
林晚柠羞恼极了,连忙胳膊用力撑地起身,没好气地将他的腿往下推了推。
“王队长,你该不会自作多情以为我占你便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