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走之后,屋中只剩燕景安,时赋秋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下来,已然没有什么力气。
“时局所迫嘛,你不也是沈姑娘?”
“就算此地隐蔽,可能与外界不通,也要小心行事,时姓为国姓这样的事,怕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,我若说了,与自报家门有何区别?”
燕景安瞧了又瞧,见她是真的醒了,还有气力同他说话,一颗心才终于落了下来。
“皇后娘娘的沈姓也是名震四方啊!”
“不说这个了,这附近你可瞧过?安全吗?”
说起正事,燕景安神色正了正,“嗯,瞧过了,附近是些村庄,我们所在的地方,正是临边,不属于任何村子,人迹罕至,但这家医术闻名,附近村子有什么病,都来这瞧。”
“现下,还没听到什么捉捕的消息,我们应当是安全的。”
闻言,时赋秋缓缓点了点头,“我现在还不能起身,等我好一些了,我们就赶紧启程回京,不可拖累这些好心人。”
此话一出,燕景安一僵,眸中闪过异色,果然,秋儿醒了定会着急要走。
“急什么,这儿很安全,我们多待些日子没什么的。”
不等他说完,时赋秋锐利的视线就扫了过去,“你怎会如此?且不说我们不回去,京城会变成什么样子,单说我们的身份,能给这家人惹出什么样的祸事,你难道不清楚吗?”
燕景安窘迫地低下了头,不免后悔说出的太早,秋儿如今才醒,他怎么能惹她生气呢!
他忙认错,“好了好了,你别生气,我知道分寸,已经想办法联系阿幸了。”
闻言,时赋秋才瞥他一眼,不欲与他计较。
可心里还是放心不下碧梧等人。
还有京城。
若是时允棋不管不顾,将她和燕景安跌落悬崖的事带回京城,父皇和母后该多么伤心?
时赋秋想着想着,突然想起一事,“对了,你的腿怎么了?”
燕景安嘿嘿一笑,秋儿果然还是关心他的吧!
“没什么大碍,只是现下还有些不方便罢了,过段日子就会好的。”
话落,时赋秋眸中覆上一层寒霜,“哼,能让你我二人如此狼狈,吃了这么大的苦头,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