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质古打量着自家二哥,怎么一副没睡好的模样,“二哥,你怎么在这里?没去处理公务?”
耶律烈的视线终于从李清婉身上移开,嘴角上弯,“怎么,难道我除了处理公务不能干些别的?”
“那倒也不是。”耶律质古抬手拽一下耳垂笑道。
“你昨夜怎么睡在这儿?”
未待耶律质古说话,李清婉便抢先说道:“我不敢一个人睡,所以让质古留下来陪我。”
耶律烈看了李清婉一眼,对耶律质古说道:“你先去用饭,用过饭之后别忘了跟祖母请安。”
耶律质古脸上的笑意更浓,二哥这是在打发人啊,不就是为了跟李清婉独处吗?还说得这般冠冕堂皇。耶律质古玩心大起,搂着李清婉的胳膊,“二哥,祖母已经知道我在你这里住下,必然不会担心,所以不着急请安,我等婉婉一起用饭吧。”
耶律烈点了一下头,“也行,我刚从滇西得来了一把上好的匕首,削铁如泥,看来是送不出去了。”
“能送出去能送出去,二哥,我这就去用饭,然后麻溜地跟祖母请安。”耶律质古松开李清婉的胳膊头便兴高采烈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李清婉看着她的背影,抿了一下嘴唇。
耶律烈起身走到李清婉跟前,将大手摊开在她面前。
李清婉把小手放在他的手心,眼瞅着自己的小手被轻轻地包裹住,他的拇指轻柔地碾过她的手背。耶律烈生得高大魁梧,李清婉只能仰头看着她,自是眼波流转,媚眼如丝。
“退下。”
耶律烈一声令下,屋子里的侍女便退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