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越来越失控,她也就破罐子破摔,不管了。
“婉婉,能不能给我看看?”耶律质古一脸好奇。
李清婉趴在床上,羞红了脸,“你怎么这样?”
虽然两个都是女人,但是也够难为情的。
“那有什么?公平起见,你先看看我的。”耶律质古说着便要解自己的衣服。
李清婉凝白的小脸儿彻底变得通红,转过头去,背对着她,“我才不看。”
耶律质古直接上手搂住李清婉,要解她衣服。李清婉吓坏了,死死地抓住衣襟,笑红了脸,“你别这样,救命啊……”
耶律烈刚走到内室门口便听到从里面隐隐约约传来的笑声,是李清婉清爽的笑声,他不觉顿住了脚步,嘴角不觉上弯,漆眸中碎着笑意,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了。
接着便传来耶律质古的笑声,“让我看看又怎么了,我又不是男人!”
“不行,不可以……”
耶律质古见李清婉实在不给看,只好作罢,喘着气躺倒在床上,“好了好了,不看了。”她转头看着李清婉,“你可真小气。”
李清婉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衣衫,盖好被子,侧躺着面向耶律质古,“是你提的要求太过分。”
“过分吗?”
耶律烈立了片刻,直到听不到里面的声响了才对旁边候着的玛雅说道:“陪着你们主子,今夜我在西暖阁睡,有事情叫我。”
玛雅赶忙曲臂行礼,“是。”
李清婉和耶律质古年龄相仿,有很多共同的话题,聊着聊着,便到了很晚,两个人都已经困得不行了,却依旧意犹未尽。
耶律质古发现李清婉虽然不爱说话,但是只要说起话来却很是中听,而且很有想法,是一个很有趣的小姑娘。
两个人聊到很晚的结果便是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。玛雅和旁的侍女侍候二人穿衣、梳妆、洗漱。
待收拾完毕,李清婉和耶律质古并肩走出内室,一眼便看到耶律烈正坐在外间的暖阁里看书。
听到声响,耶律烈把书放在桌案上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们。
李清婉变得局促起来,嘴角的笑意也慢慢消逝,耶律烈将这一幕看在眼里,黑眸不觉幽深了几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