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咱们成婚之后,我自然会放了他们,左右不过这几日。”
李清婉有点失望,一双水眸瞅着他,“我今日想去一趟俘虏营,去见见父皇和弟弟。”
她每日都去,昨日因为肿了眼睛没有去看,今日便想去看看,以免他们担心。
“好,我陪你去。”
李清婉默了默,“你公务繁忙,不用总陪着我。”
耶律烈给李清婉夹了菜,掀开眼睑看她,见她躲开他的视线,“好,我去处理公务,你早些回来。”
李清婉应了一声,如释重负,浑身轻松了不少。
耶律烈深深看了她一眼,继续不动声色地用饭。
汗宫,耶律亮的寝宫内。
耶律亮靠坐在软枕上,脸色煞白,嘴唇毫无血色,虚弱不堪,鬓边徒增好多华发,一夜之间好似老了好多岁。
一个瘦弱的臣子跪在床榻跟前声泪俱下地汇报情况。
“可汗,耶律烈实在是太无法无天了,南宰相府的官员皆被关进了牢狱,耶律烈还命人将南宰相府围了个水泄不通,微臣拿着您的令牌去,那些将士视而不见,还说,还说……”
“还说什么?”耶律亮敲着床榻,因为动作太大,引来了好一阵咳嗽。
“还说非元帅的口谕或令牌任何人都不放行。”
“岂有此理,岂有此理……咳咳……”耶律亮说着又剧烈地咳嗽起来,满脸通红,一口老血喷在地面上,惹得巫医赶忙围了过来。
耶律亮摆手,让他们退了下去。
富丽堂皇的寝殿里只剩下耶律亮和那个瘦弱的臣子。
耶律亮重重地靠在软枕上,“你上前来。”
那个瘦弱的臣子跪到床榻跟前,无声落泪,“可汗,您要保重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