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沐浴时,李清婉虽然把头发高高地绾起来,但是脖颈处的发丝还是被水打湿。她本想着过一会儿就干了,没想到耶律烈却发现了。
两个人静静地坐在软塌上,俨然是一对老夫老妻的模样,李清婉刻意忽略掉这一想法。
耶律烈向窗外看去,轻纱飘摇,从室外往里看,什么都看不到,从室内却能将外面看得清清楚楚。
太阳的光线已经没有那么充足,显然已然到了午后。
与李清婉在一起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。
耶律烈边擦头发边问她,“吃点东西?”
李清婉垂目“嗯”了一声,耶律烈命人准备膳食,见她兴致缺缺,待给她擦好头发之后,将她搂在怀里,自背后拥着她,偏头吻着李清婉的耳根和侧脸,用短小的胡茬轻轻地蹭着她凝滑的肌肤,“身子不舒服?”他担心是他太过火了,惹她不快。
耶律烈的脖颈和脸颊温热,新生的胡茬有些扎人,蹭得她有点痒,“没有。”
“那为什么不开心?”在他面前她从来没有开心过,让他常常束手无策。
李清婉只好编了个理由搪塞,“有点累。”
实际上这也不是骗人的托辞,一遍一遍,又一遍,周而复始,她体力吃不消,确实累了。
耶律烈拥着她,拿起她的小手在手心玩弄,“下次我悠着点。”
这话说得他自己都不相信,每次他都失去理智,迟迟不愿意结束。
膳食很快被端入内室,魏如歌站在耶律烈这一侧,将饭食放在软榻上的桌案上,衣衫几乎蹭到了耶律烈的身上。
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这样了。
耶律烈抬眼看向李清婉,她跟以往的很多次一样视而不见,从来不在乎有没有女人勾引他,因为不爱不喜欢所以不在乎。更何况魏如歌还是李清婉自己招来的,巴不得他上钩吧。
耶律烈向后移开了一些,在心中冷笑,他到底还要纵容李清婉到什么时候。可是他不想跟李清婉撕破脸,不到最后一刻,只能佯装不知。与女人相处,比行军打仗要难多了。
膳食摆好之后,侍女们退了下去,二人对坐着吃饭。
李清婉对耶律烈还是有些了解的,他刚疏解过的时候是最好说话的。李清婉犹豫了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