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棠,我要的从来不是道歉。
是你的眼泪,你的愧疚,你的……再也不能放手。
——
沈清棠心情惆怅了两天。
年少的感情似乎在复苏,她探究心底,自己好像并没有对江行简完全放下,如今见着他越发回到从前那般,每每相处时她时常愉悦,欣喜,太好了,她温润如玉的少年郎又回来了。
她偶尔走神,谈笑时也会忍不住唤回从前的淮之哥哥。
这两天她甚至在假设,若是没有李长策横插一脚,她与江行简定是稳稳当当的少年夫妻。
她站在窗边发呆了许久,雨势变小了她都没注意。
终于停雨时,张锦昔却突然来了,阿四照常将人拦在外面,可对方却说了不是来见江行简的,而是见她的。
亭子里。
张锦昔见到她,立马从石凳上起身,瞧了瞧她的左右,眼神明显暗示自己有话与她说。
沈清棠支走了怀喜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
沈清棠觉得奇怪,按道理来说她与张锦昔素昧平生,人家不该找上她才是。
“有人让我把这东西交给你。”
说着,张锦昔从袖子里取出一块玉佩递给她,叠在一起的还有一封未拆开的信。
沈清棠双手接过时,明显的僵了一下。
她一脸震惊,那玉佩她再熟悉不过。
双纹鱼玉佩,李长策所赠之物。
可是为什么会在张锦昔手上?这算是李长策的遗物,为避免触景伤情,她从青山离开之后一直将这遗物丢在了书架的暗格里。
怎么会?
“这是谁给你的?”沈清棠蹙眉,心里的不安渐渐放大。
“一个公子,他声称自己是你的旧人。”
沈清棠追问,“敢问那公子长什么模样?有什么明显的特征?”
“带着佩刀,长得很高,很健壮,盛气凌人。”
“头发呢?他的头发如何?”
那些都不是关键信息,唯有这个能检验到底是不是她心里想的那位旧人。
沈清棠想到这点,连忙拉着张锦昔的袖子问。
“人家带着黑色斗笠,又有黑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