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书房里留了一封信。
楚鱼展信。
信中,倪悬壶说自己在国内待的时间不长,这套房子留给楚鱼这个世叔,还说他一定把一身的医术本领代父传给安幼静。
其他的,倒没说说什么。
但,楚鱼总觉得他对自己隐瞒了一些事情。
楚鱼泡了一壶茶,端到小院里,喝了起来。
躺椅上,他伸手抚摸着天师剑。
这把剑的锈迹褪了,可又没有褪全,不过多了些神异之处。
外貌上,剑通体土灰,也就比有锈迹时光滑些,其他的倒没什么了。
神异的地方在于,楚鱼能把自己的心神沉入其中,那感觉像是你拧开了一支笔,能拿出笔芯来看看。
除此之外,也没了异常。
楚鱼反复试了十多次,便感觉异常的困,一壶茶都没有喝完,竟然睡着了。
梦里,他梦到李仙荼拿着一把剑,在一处荒山中,胡乱地砍着荆棘条,在看到楚鱼时,让他别过来。
正待楚鱼问问什么时,电话响了。
“人潮人海中”
“嗯——”
楚鱼揉着眼睛,搓了搓眼,然后伸了个懒腰,许久没有这么睡觉了。
拿过手机,发现竟然是解元打过来的电话。
“元子,想我啦!”楚鱼开心地说道。
“哥,你当大伯啦!”解元那股子高兴劲儿,从手机里溢出来,把楚鱼这个小院灌满了。
“啥!”
楚鱼霍地地起身,满脸不可思议,又满脸兴奋。
“是个小子。他爷给他取名叫解瑜。”解元边说边笑。
“好名字啊。妙妙怎么样?”楚鱼问道。
“哥,多亏了你那养元露,妙妙没吃苦,生产过程很顺利,躺着进去,走着出来的。”解元越说越兴奋。
“闭嘴吧,让妙妙听到少不了拧你耳朵。等着我,下午就去中州。你们现在在哪里?”
现在,楚鱼比解元都开心。
“在家里,老爹不方便,在家我好照顾他们。哈哈哈,儿子尿了,我不跟你说了,等你过来。”
解元挂了电话,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