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途中,楚鱼看到系统预警雷达突然弹出,上面一个红点闪烁了几秒,就消失了。看距离,像是在仙源市的外围。
这让楚鱼心中升起警惕。
仙苑小区这里距离安家也不算远,楚鱼原本打算装个叉,带着二人踏剑飞过去,可是天师剑拔不出来了,便也只能作罢。
到了安家,安诛寇一句师弟,把楚鱼给搞蒙了。
他孙女喊师兄,而他这个老头喊师弟,这这这太乱了。孙女与爷爷一辈了,这该如何是好?
祖师爷灌顶中,没有这方面的内容啊。
安诛寇把倪悬壶带入书房里间的灵堂,楚鱼和安幼静没有跟进去,而是去了安家后院。
“幼静,我打算带你去中州,你去不去?”楚鱼说道。
“有什么事情吗?”安幼静问道。
“我想让你去打擂台。”
楚鱼本想着让安幼静帮着调理老虞头,但是想到自己这边种下了灵种,也该是时候把老虞头接过来了。
这边有仙源师范大学,解元也能在这里做研究,不必跑到西北那么远的地方。
“打擂台?”安幼静面露疑色,“我不会武功啊。”
“你是倪老哥的关门弟子,也该露露面让那些人知晓知晓了。免得看扁了倪老哥。”楚鱼说道。
安幼静抿着嘴,轻轻叹了口气。她心里有些不想去,中医是为了治病救人的,这是首位。如果为了名,那还不如出去整活,当个鬼畜网红,比如speed甲亢哥。
她转念一想自己这个师公的神乎其神,想必另有深意吧,就点了点头,道“听您的。”
两人又聊了一会儿,安诛寇和倪悬壶从书房出来,到了后院。
楚鱼注意到倪悬壶眼眶微红,像是哭过,安诛寇更别说了,也是一样。
在后院几人闲聊一会儿,把关系给理清楚了。按倪家两条路,各论各的。
楚鱼略微想了想,即便如此,也是差辈,不过倒也没什么,保持传承有序即可。
饭后,倪悬壶和安幼静去书房讨论医术了,而楚鱼和安诛寇则在后院聊修炼的事情。
“你去隐阳山附近,买块大一些的地,以后住在那里,对修炼大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