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胡扯这些了。你现在感觉如何?齐医官有没有来看过?还是哪个太医来的?他们怎么说?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啊?”
“无妨,只是皮肉伤。”
卫邀月急切道:“什么皮肉伤?流了这么多血,怎么可能无妨?”
贺兰枭突然拉起了她的手,用哄孩子的语气缓缓道:“其实陛下并未真心想罚我。那些板子,打的都是皮肉,不伤筋骨的。”
这话,卫邀月倒是信。毕竟景帝对贺兰枭比对亲儿子还亲,怎么忍心下重手。
卫邀月皱了皱鼻子:“陛下打你不狠心,打我可就未必了。”
“陛下真那般恨你,大可因为你那句大逆不道的‘昏君’,治你死罪,可他不也只是让你做半月的洒扫罢了吗?陛下只是有一副坚硬的躯壳,也有太多的情非得已。内心深处,他实是喜爱你的。”
谁能想到呢?这小小惩戒,还真有可能要了卫邀月的命。
白石说过,寒蟾毒毒发之时五脏六腑被寒霜包裹,周身僵硬冰冷,人就会像是被活活冻住一般惨死。
卫邀月想着,与其这样可怕地死去,还不如告诉贺兰枭实话得了。至少,命是可以保住的。
“你的手怎这么凉?”贺兰枭突然这么一问,卫邀月的心一下子就虚了。
她慌张地抽回手,掌心快速互相摩挲着,道:“噢,也许也许因为刚才擦桌子时,沾了凉水。”
贺兰枭一眼便看出了她的不对劲。
“月儿,你可是还有什么事瞒着我?”
要是硬说没事,贺兰枭肯定是不会信的。卫邀月干脆直接借此机会向贺兰枭坦白郑家的事。
“我就是想到了郑家的事,一时有点恍神了。”
“郑家?你说的是中书令郑钦?”
贺兰枭在元城的时候,是知道郑钦全家都在元城公廨安置的。只是郑家人似乎都在有意躲避着朝廷中人,贺兰枭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细究。
后来郑晚棠不知怎么的就突然变成未来太子妃了,郑家人也就跟着金乌军的队伍一同回到了盛都。
贺兰枭道:“我记得,郑大人为了治好爱女的眼疾,已经在元城待了小半年。你此去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