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帝撑着额头,不知该拿这些孩子如何是好。他深深地叹了口气,道:“你认为,朕当真舍得将你打死吗?”
卫邀月心想:不舍得打死贺兰枭,但是舍得打死我呐。
她又想起刚才皇后娘娘来过,也不知有没有说什么为她求情的话。
如今她沦落至此,生怕连累旁人,忙央求道:“陛下,不管你治臣女什么罪我都认了。只求您不要迁怒旁人。皇后娘娘她在哪?她刚才跟您说什么了?您可千万不要生她的气,她只是善良慈爱,没有跟你对着干的意思的!”
景帝嫌弃地瞟着她:“哼,你还有脸提皇后?你若真为她考虑,便应本本分分,不让她担惊受怕!你可是承安宫中之人,大殿之上,公然辱骂朕‘昏君’,你那时怎么不怕牵累皇后?!”
那时正在气头上,卫邀月一时口不择言,把所有的理智全都置之脑后了。
“臣=民女自知犯了死罪,任宰任杀,毫无怨言。只求陛下千万不要迁怒承安宫,不要迁怒皇后娘娘。”
景帝剜了她一眼:“任宰任杀?你当朕是什么?屠夫啊?我什么时候说要杀你了?”
贺兰枭比谁都激动:“陛下愿意饶恕月儿了?”
“并没有。朕只是说不杀她,死罪免了,活罪嘛还是要受的。”景帝傲娇道。
只要不用死,什么活罪卫邀月都愿意受。
“谢谢陛下不杀之恩!按照你们这儿的规矩,我说了那样的话,不用死简直是奇迹了,我十分知足的!”
景帝端起茶盏,缓缓道:“别高兴得太早了。朕这奉宸殿前前后后可大得很呐,今后你若是洒扫得不尽心,朕罚你可不会留情面。”
卫邀月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她懵懂地看了一眼贺兰枭,又转回头问景帝:“陛下您的意思,是要罚我在奉宸殿里打扫?”
景帝冷冷道:“嗯。怎么,不服?”
“没有没有,当然没有。”
卫邀月只是觉得,这责罚是否太轻了些。
“那那若没有旁的事,陛下便赶快请太医给贺兰将军看看伤吧。民女也先回承安宫去侍奉皇后娘娘了。明日一早,民女便来奉宸殿干活。”
她安心地看了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