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沟通?”纪云州瞄了我一眼,不悦道:“沈医生知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已经属于婚内出轨,要赔违约金的。”
我听着纪云州愤愤的语气,再联想那张米粒照,回复道:“纪医生是不是搞错了,婚内出轨的定义是通奸,同居,重婚,请问这张照片满足哪一条?”
纪云州被我噎了一下。
没接上话。
说到婚内出轨,我想到他跟郑欣然的爱居,只怕证据更足。
我这还没找他麻烦呢。
姨妈期的火气让我战斗力十足。
见纪云州没吭声,我便也偃旗息鼓,回卧室了。
我以为很快就能听到摔门声,可让我没想到的是,没一会,竟听到了纪云州掀被子的声音。
我警惕的睁开眼,果然瞧见了躺在身侧的男人。
我们之间只有十公分的距离。
说近不近,说远也不远。
我的心跳不自觉的加速。
挺没出息的。
但也不能怪我大惊小怪,按照以往的经验,这种时候纪云州应该已经摔门而去了。
我猜是喝酒的缘故。
我挺不自在的。
想着在过往的两年多里,我最期待的就是跟纪云州同床共枕,可如今他就躺在身侧,我除了有些紧张外,就是那种难以言喻的陌生感。
我们是夫妻,明明是最亲密的关系,可是我们之间却像横亘着一条马六甲海峡,永远都走不到对方的心里去。
好在喝酒的纪云州比我先入梦。
听到微酣声的我缓缓地转过身来,视线落在那张完美无瑕的面孔上,默默地出神。
脸确实还是那张脸,可为什么,我竟没有先前那般春心荡漾的感觉了呢?
这一夜我睡得相当不踏实。
等醒来时,身旁已经空无一人了。
我想着今早还得跟廖黑脸一起去神外科送检讨,匆匆忙忙的洗漱后便赶往医院。
十点钟,廖黑脸带着我去了神外科。
彼时纪云州不在,科室里只有郑欣然和庄蔷两人。
见我们进来,郑欣然像个科室的小主人一样摆弄着咖啡机,不出片刻,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