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女士指桑骂槐的意思有些明显了。
纪云州也听出了这一点,握着酒杯的手指明显加重了力道:“这么说,我跟月月还得相互理解呢。”
称呼从沈医生变成了月月了。
俨然一副听劝的模样,只能说演技一流。
“对啊,这就对了,”被蒙骗过去的刘女士开心的拍了拍手,乐呵呵道:“不是我说啊纪女婿,你说这个大晚上的谁把这种照片故意发给你啊,且不说侵犯了我们月月的肖像权,该不会是察觉到了你们之间比旁人亲近些,故意挑唆你们夫妻间的关系吧?”
刘女士倒是提醒了我。
在食堂那种公共场合,又是那样的角度,到底是谁这么八卦,偏要拍我跟梁皓渺。
是无心还是有意?
“妈说的对,”纪云州终于放下酒杯,视线落在我脸上,说:“只是货运公司的事解决后也有些时日了,月月一直不肯回来,难免让我多想。”
纪云州说这话的时候声线里还夹着一丝委屈,俨然一副不被我这个妻子理解的好丈夫形象。
刘女士又被骗了,瞪了我一眼后解释道:“这个我听月月说了,这不是最近她风头太盛,怕有记者跟踪,影响纪女婿吗?”
纪云州轻哼一声,没接话。
“晚上听说纪女婿你误会了,忙不迭的就跟我回来了,”刘女士又跟我使眼色,“既然纪女婿都不担心被记者跟踪的事,月月就从今天搬回来了吧。”
我惊讶地看着刘女士,并不想应允。
但话说到这个份上了,我如果拒绝,那就有故意挑起纷争的嫌疑,于是我便选择了沉默。
“好了好了,时间也不早了,”刘女士识趣的瞄了我一眼,“你们上了一天班也累了,早点儿休息,我就先回了。”
没一会,客厅里只剩下我跟纪云州两人。
我想着大半夜被折腾过来的刘女士,再联想纪云州转给她的照片,沉思了片刻道:“以后这种事纪医生可以直接跟我沟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