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午休时已经吃过了止痛药,但可能药效已经过了,这会儿竟又疼的要命。
小于看出了状况,急忙扶着我,问:“月月姐,你是哪里不舒服吗?”
我只觉得冷汗直冒,肚子里像是有一把刀在搅动一样,只能强忍着痛感道:“等我一分钟,我马上回来。”
我用这一分钟又吃了一片止疼药。
返回手术室后,我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替患者做了麻醉,这才稍微的松了口气。
麻醉之后,纪云州便开始手术,我们则在一旁观察呼吸机数据,时间一分一秒的溜走,就在我觉得一切都在稳定进行时,令我意想不到的状况发生了——患者居然术中觉醒。
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一现象惊呆了,郑欣然更是捂着嘴巴不可思议道:“师姐,难道你算错了丙泊酚的剂量嘛?”
我仔细看了眼患者的各项数据,确定自己没算错。
但是,患者确实短暂的苏醒了。
我也来不及多想,准备安排后续措施,却听到纪云州像麻醉科要人的言辞。
“对,现在,”他语气平和,却是一股子要吃人的眼神,“马上!”
手术室的无影灯在头顶嗡嗡作响,我的无菌手套内侧已经被冷汗浸透,这时切断线后的纪云州蓦地看向我,又看看躺在手术台上的患者,指着右侧的出口道:“你,现在滚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