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突然接不上话了。
只能说这个庄蔷是有点机灵在身上的。
但是她突然这么问,到底是八卦,还是试探?
“蔷蔷,师姐不方便说,你就别多问了。”
“我哪有多问嘛,”庄蔷瞄了我一眼,疑惑道:“我说的是实话呀,有哪个男朋友在女朋友出事后不露面的,难不成他身份特殊,不放面露面啊?”
这话像是说给郑欣然听的,却好像又在点我。
我看着这两人一唱一和的样子,也没接话,找了个托词离开了。
余光中,我看到了郑欣然探究的目光,再联想方才她跟庄蔷的对话,总觉得试探的意思比较明显。
但愿我能在剩下的二十多天里顺利的瞒下去。
下午我一直在科室忙,因为生理期的缘故,我整个人都有些使不上劲来,然而就在这时候手术室来电话,说是有一档手术缺了麻醉医生,让我过去替补。
这档手术原本安排的是廖医生,但他还在手术室没出来,也就由他的学生我来负责。
但一问之下才知道,这档手术的主刀医生竟是纪云州。
还是唤醒麻醉下脑胶质瘤切除术。
难度四级。
也是我先前没有参与过的手术。
一时间我压力满满。
但工作就是工作,即便我不想跟纪云州碰面,但工作安排下来了,我不想去也得硬着头皮去。
然后我在消毒间就撞见了纪云州和郑欣然。
两位见到我也挺惊讶的,郑欣然更是直接开口问道:“廖医生呢?怎么是师姐你过来了?”
“廖医生还在手术中,”我实话实说,“我过来替他。”
纪云州听到这话后微微皱眉,片刻后转身进了手术室,郑欣然紧跟其后,见我还站在原地,催促道:“师姐准备准备,患者在等着呢。”
我换上消毒服后也进了手术室,跟我打配合的是小于,虽说没有参与过类似的手术,但是麻醉的剂量和过程对我而言已经不是什么难事了,只是